“啊啊啊这我要怎么赔罪啊!”
傅闻礼撩了下眼皮,他慢条斯理地拨着手里的佛珠,饶有兴致地哂笑了声,“你确实应该想想要怎么赔罪。”
虞池:qaq
她依旧抬脸看着傅闻礼眨眼睛。
傅闻礼敛眸睨她,“怎么?”
虞池十指交握地抵在下巴上,眼睛里漾起几分央求的撒娇意味。
傅闻礼挑眉,“傅太太这是在求我?”
虞池委屈地瘪了下小嘴,眼眸里都快漾出水光来,然后腾出一只手伸过去,揪住他衣角,“老公……”
“老公”
“老公”
“老公最好了老公”
秦淮与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心情复杂地伸手抓了抓头发,后又反应过来抓头发没用,于是便开始揉耳朵。
操。
操。
操。
谈恋爱是这样的?
裴时肆谈恋爱腻腻歪歪的,连虞池结婚都他妈是这样的?
服了。
秦淮与待不下去了,转身就走。
傅闻礼意味不明地用余光睨了他一眼,这才矜贵地轻颔了下首松口道,“放心,他不敢为难你。”
因为他俩压根不会有事。
虞池瞬间松了口气,心里还甜甜蜜蜜地觉得她家老公真好。
然而此时化妆室内并未破冰。
妆造师已经在给黎酒上底妆,在这沉凝的氛围里都不敢吭声,生怕引火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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