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里同学一下子就慌了,心里纵然怨气大的要怪君麟做事决绝,但仍是第一时间先怪那个给沈静安扔纸条的同学。
大家都知道学委是君大少爷唯一的好朋友,欺负他不就等于惹恼君麟?那大帅哥连霍向晨都不放在眼里,抓着他的头往门上撞的时候横的要死,那是普通人吗?正常人谁敢在大群里这么威胁人?
而且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声誉,做事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。
随便今天过后别人心里怎么想,怎么传,那些言语他都不放在心上,也不管别人的看法,他只要还沈静安他一个清白,一个公平。
他班女生其实还是挺嗑的,私下里都觉得君麟帅爆了。
只有偶尔的几个牵扯到自身利益的女生比较阴郁,可只要能保证自己不挂科不记过,当然还是第一时间抓别人啊。
坐在沈静安后面的女生没有问题,但是她舍友作弊了,君麟手里握着视频,她不想记过,一直缠着她好好想想,到底是谁冤枉了沈静安,去过他的周围,那女生思考了片刻,有点不确定的说,“好像只有宁双。”
“当时君麟撞了班长,宁双不是和学委说了两句话吗?就那儿一会儿,他靠在桌子一边了。”
“可我根本就没看见他做了什么小动作,我不能污蔑他吧?”
要是真的这么简单,查监控的时候君麟就能看出端倪,直接去找宁双了,不会威胁大家。
那还有什么人私下和沈静安接触过呢?
沈静安自己也想不起来,愁眉苦脸的站在旁边,院系主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赔了个笑脸,“不然就算了吧,不是也没给沈同学记过吗?老师就是那么一说,你也吓唬你们班同学了,一起还要上四年呢。”
君麟笑了一声,“为什么算了?他没有做就是没有做,小纸条不是他带进来的,为什么还要平白无故承受其他人猜疑的目光?”
“他没有作弊,怎么不记过就叫你们说的像施舍一样?”
“小安是清清白白的好学生,他刻苦用功,一步一个脚印,从小镇考到大城市,普通人干干净净的背景,凭什么要被人诬蔑,替别人背锅?”
那主任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,知道这大少爷不好相处,正在气头上也不好多说什么,“那这件事咱们慢慢查,你们下午还有考试,先回去吃个饭,下午好好考,考完再说行吗?”
君麟歪了歪头,唇角带笑,“行。”
“你们敷衍我可以,敷衍我的小安不行。”
他确实没那么多时间一直盯着,但他有外援啊,家里一堆好朋友都等着出来玩呢,随便call个电话,保准跑的比曹操还快。
君麟给楚青去了个电话,“姐,我和小安碰上点事,你下午能来学校一趟吗?”
他看了眼手表,“四点之前,能过来吗?四点我有考试。”
楚青接到电话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,不过很快就反应了上来,“开什么玩笑?四点——?”
“过不来?”
“你当你姐是什么菜鸟垃圾呢?瞧不起我?一个小时后见。”
说完利落的挂了电话,君麟在那头大概已经预料到楚青的反应了,所以显得很平淡,他瞥了一眼院系的老师们,“既然你们要打发我,那你们就和我姐说吧,对她恭敬点,否则她不开心,游泳馆和东边新建的那栋楼,可能就不捐了。”
“小安,我们走,去吃饭。”
沈静安这还是第一次听君麟和他的家人打电话,楚青嗓门大,刚才电话里说什么他都听到了,他看着君麟气定神闲地拿走储存卡,整个人还有些恍惚,其实刚才老师说不记他过,他就已经放下心了,是谁栽赃的压根提不起力气来追究。
他只是个平凡的小人物,没有君麟在,他根本没有勇气继续坚持下去。
以前不是没受过委屈,打工的时候被人骗,被老板克扣,被同事冤枉偷钱,他都经历过,只是他全都忍过来了,可是今天他突然发现,生活好像还没有把他的棱角磨平,君麟的出现,将他保护的很好很好。
这种事情对旁人来说可能没什么好计较地,但君麟就是要还他一个清白,为此他不惜得罪所有人。
出教学楼的时候沈静安还有点情绪不佳,君麟摸了摸他的头,“别想那么多,我家里人都很护犊子,谁欺负你我肯定不会放过他,学校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盯上了,这能查得出来吗?不然,别让姐姐辛苦了……”
君麟揽着他的肩膀,闻言直接笑出了声,“她才不会觉得辛苦,她在家里估计都快要憋疯了,巴不得我给她找点乐子呢?”
沈静安还没听过这么形容家里人的,忽闪着大眼睛悄声问他,“你姐姐是做什么的呀?”
君麟思考了几秒,“啊,她应该属于财阀吧。”
“什么?”沈静安结结巴巴的又重复了一遍,“财、财阀?影视剧里面的那种吗?”
“对,就是那种,我姐夫也挺有钱的,应该能在富豪排行榜上进前几那种。”
楚青是风神,她男朋友是水神,都说风水轮流转,这贫富吉凶,他俩可是占了大头,而且是真神之躯,凡间拜的财神爷,不过凡人飞升成仙而已,同这两人相比,还是有点小巫见大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