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刻亲自出面,君麟也就放下了心。
他的宝贝老婆神魂明显比最开始要坚韧了些,第一次回忆的时候,小刺客甚至都不能感受到君麟在抽取回忆。
到了这一世,沈静安已经能从他身上感受到熟悉感和亲近之意,然后带着君麟共同回忆。
君麟不知道安安做什么样的梦,又能记得住多少,可他这回没有了不安与惊悸,即便面对前世沈静安的怒火,他都没有了忐忑摇摆。
剑宗的大长老,已经带出一个这般优秀,这样出类拔萃的大弟子了,要再次收徒,肯定也是多方催促的意思。
修真界从上到下,那门路可多了去了,宗门内外,三界六道,全都是数不清的因果纠缠,沈静安在外游历时逍遥自在,可他一旦回来肩负起了剑宗的责任,就没有那么随心所欲了。
这世上有太多人身不由己,越是向往自由,越被条条框框束缚。
少年心气的君麟,自然不可能理解沈静安的难处。
师尊表面上自由散漫,看上去一点都不靠谱,但实际比任何人都要在乎苍生大义,所以他要收徒,他要平衡仙道那些大宗独占鳌头的锋芒。
大家族、大宗门送来的继承人,沈静安不能推辞,他不可以放任那些势力野蛮生长,他要控制。
可他要跟君麟怎么说?
说为师只是随便收着玩玩,为师心里也不愿意,为师是被逼的、无奈的、不得已的……?
他什么都说不了,他只能让自己最宠爱的乖徒儿被动接受这一切。
君麟开头是不服气吵过几句嘴,他一向要强,对其他事情的关注度不高,只在乎沈静安,眼里除了师父的事就是修行,自然不满意多出几个师弟师妹来分走沈静安的目光。
第79章金笼里的雀鸟老婆1
“我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,你收我为徒的时候,明明白白的说了,你只有我一个徒弟,你为何说话不算话?”
沈静安静默不语了好半天,最后只是冷着脸沉声问他,“我是师父,还是你是师父?”
“你拜师那天,誓言天地,一生一世只听为师的话,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?”
“我要收徒,自然是有我的打算,你年纪尚小,在修真界连立足之地都没有,人微言轻的,你在争什么?你凭什么争?又拿什么跟别人争?”
君麟叫他怒斥的辩驳不上来,他从来没承受过沈静安的怒意,高高的少年站在庭院中央,只能用倔强的目光回敬他敬爱了那么多年的师尊。
而沈静安,站在高他一截的台阶上,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