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麟急的不行,沈静安这小祖宗胡乱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,这能放任他自己来?
他都没有经历过这些,万一伤到自己就不好了。
看宝贝老婆不开心皱着眉头,君麟还没法动弹,那可不心疼的不得了?
心说这傻兔子有什么话不能直截了当给他说吗?还非把自己打晕了。
现在就是想抱他都不行。
他那么一个嫩生生的少年在自己床上做这种事情,君麟真是又急又气,偏偏对沈静安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还想着等下醒了也不能凶他,免得给傻兔子心里留下更加不好的情绪。
沈静安自己下手就全靠蛮力,把君麟捆着,身上勒出红痕就不说了,自己也能把自己戳疼了,委屈巴巴的看着君麟然后咬他的脖颈,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来回打转,“疼死了,一点都不舒服。”
“怪不得洛兰不愿意,烦死了,你们男人真讨厌。”
君麟听的心疼,心说谁叫你要把我打晕,什么都不懂就胡乱上手,那能舒服吗?
他想给小宝贝说不舒服就快停手,不弄了,他不用靠这些来取悦任何人的。
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君麟都不会不管他不要他不喜欢他,他永远是君麟最喜欢的小王妃。
可宝贝老婆意识不到这些,他就喜欢一意孤行。
沈静安不想好好弄,但屋里的熏香还有一点点药物又稍微发挥了一点作用,搞得他下半身奇奇怪怪的,不太舒服,痒得难受。
不得章法地靠在君麟身上来回的滚。
没一会儿都快把君麟压醒了,等了半天,好不容易清醒能睁眼,君麟一口浊气吐出去,目光死死盯着身上的沈静安,眸子沉地吓人。
脖颈后面的痛感时不时地提醒着他,小家伙儿很厉害,君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也没吭声,沈静安似乎还在研究要怎么让自己舒服点,好一会儿都没发现他已经睁眼了,低头还研究着要怎么扒君麟的裤子。
刚解了个带子,就听见君麟悠悠地开口,“沈小安,你在做什么?”
沈静安叫他吓得差点直接从床上蹦起来。
一下向后瘫倒过去,直接坐到了君麟那什么上面。
“王、王爷,你醒了。”
小屁股挺有劲儿,差点没给君麟压断了。
君麟深呼吸了一口,再三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,让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暴躁的意味——
“小安,把我解开,这种事情不是那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