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照旧被小王妃踩在脚底疯狂出气。
东济国在他们一行人外出的时间里早就从内部开始溃败了,病入膏肓的不止是皇帝的身体,还有东济国的国力。
等那些富商想好退路,转移走自己的家业之后,东济国就成一个空壳子了。
君麟能不知道这一切吗?这本来就是他一手推动的。
这里的底层人们被奴役久了本就心生怨怼,稍微有个撕裂的口子,就会冲出来发疯发癫的咬人,现在看着还能维持一下,估计很快就要造反了。
宫里面也一派萧条景色,可能最近偷跑出去了不少宫人,又或者是因为君耀病的太重,不让太多人靠近,杀了很多宫人,总之比上次君麟进宫,空荡荡了很多。
他俩路上抓了两个小宫女带路,一起去了君耀的寝宫。
国主现在已经病的起不了身了,离寝宫近些,直接就能闻到草药的苦涩味儿。
时间长了,连一路行进过来的长廊走道里都漂浮着那些味道,路边的草堆里,还能看到宫人随便倒掉的药渣。
沈静安不喜欢药味,因为有这种味道,就预示着有人生病了,或者有人受伤了,小王妃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健健康康的,一闻到这种气味他就头疼。
转身往君麟怀里钻,顺便捂上了小鼻子,“臭臭!好难闻。”
他不知道阎空的手段,也不知道槿千给君耀下毒了,听君麟说君耀身上染了可怕的脓疮,现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以为是坏国主遭报应了。
对此还十分开心的拍手叫好,给君麟逗得一乐。
这病应该是没什么传染性的,所以君麟放心地带着沈静安前往。
他就怕君耀现在面目全非的样子吓到他的宝贝老婆。
君耀八成知道自己活不了了,于是这次就是铁了心想要拉君麟一起共沉沦的,越往深处走,越孤寂。
两个领路的小姑娘,刚开了门,就直接被毒箭射杀了。
寝宫里没有人了,刚才动完手,能跑的都跑了,没跑的也不敢动,君麟护着沈静安躲在侧面,猜想这应该就是君耀最后的安排。
他拍了拍沈静安的脑袋,“别怕,等下我进去踩点,没有危险你再进来。”
兔子老婆幽怨的看着他,似乎不太满意这么安排,君麟这会儿不能再惯着他了,先一步跳了进去,果然整个大殿都改成机关室了。
弩箭钉在地面上的声音砰砰袭来,密密麻麻听着就让人招架不住。
沈静安心里焦急也不敢吭声,生怕自己一出声就打乱了君麟的判断,站在门外惴惴不安的等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君麟直接从外面打包扔出来了一团东西,他才敢探头看看。
屋子里面黑的可怕,好像周围的窗户全都被封起来了一样,半天没瞅到君麟的样子,沈静安便叫了两声,“夫君、夫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