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不要。]
[不要同类,要你。]
[不能离开。]
[杀了他,杀了他。]
桑伊轻轻地蹙眉,他问,“三哥,你怎么了?”
好像突然就暴躁起来了。
三角头无法排解心中的急躁,它难受极了。
它死死罩着桑伊,触手把桑伊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三哥。”
桑伊能感受到三角头的心情很糟糕,但是他还是没明白为什么三角头会突然暴躁起来。
“三哥,疼。”
三角头一滞,骤然松开桑伊。
它很难过。
它绝对不会让桑伊离开它的,它也不会让桑伊离开这个地方的。
这是它的,只能是它的。
任何一个人都不能靠近桑伊。
粗糙的大手按着桑伊的脸颊,三角头沉默地再次把桑伊抱进来。
[我的。]
[只能我的。]
[我的、桑伊。]
桑伊一顿。
他抬起头看着三角头。
他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,就像有人在叫他一样。
是一种沉闷而诡异的声音,就像三角头一样。
[我的。]
但是仔细听去,什么都没有。
听错了,这个鬼地方怎么会有人认识他还叫他的名字呢。
三角头沉默地抱着桑伊不动,桑伊也不动。
他已经习惯被三角头抱着了。
虽然这样好像他无法独立行走一样,但是想到那些可怕的怪物,他还是更愿意被三角头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