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调柔软而委屈,尾音上扬。
他说,“松开。”
软软的东西被触手包裹起来。
“三哥。”桑伊的声音透露着几分说不清的味道,他黏腻着,“三哥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它的所有物在撒谎,明明就觉得很舒服。
三角头没有把桑伊的话放在心上,它抱着桑伊的力道有些重。
“三哥。”
桑伊眼底泛起雾气,他微弱的反抗根本不被三角头放在眼里。
或者说,他甚至没有过多的反抗。
“三哥。”
被青年叫着的怪物依旧高大沉默,它喜欢它的所有物这样叫它。
但是……
如果青年嘴上可以不要抗拒就好了。
“三哥……”
桑伊的声音忽然停止了,抱着他的三角头散发着委屈而可怜的气息,似乎在祈求着桑伊。
[我的
。]
[可以碰。]
[可以。]
[是我的。]
好过分。
桑伊噙着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他对这些东西实在是无法抵抗,只需要轻轻地动一动,他就只能软化下来。
无力地靠在三角头的怀里,桑伊的目光有些涣散。
完蛋了。桑伊想,他真的……
他不知道,这只怪物为什么会知道这些,难道怪物也和人类一样吗?对这些事情无师自通。
触手似乎很懂得怎么拿捏他。
桑伊咬紧了唇,勉强压住自己喉咙里的声音。
最终他还是没能忍住,蜷缩着在三角头怀里呜咽出来。
而三角头收回触手,对上面都是青年的味道感到十分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