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解锁了更多的地方,它现在去到了桑伊自己都没有去过的地方。
桑伊绷着身体,他的底线又一点点后退,他甚至可以接受触手,但是绝对不可以——
他实在是害怕极了。
他曾经见一些离谱的描述,他现在觉得那样的描述真的很弱。
他的眼睛掉落下来,可怜巴巴的看着三角头,“不要那个好不好。”
他绝对绝对不会让这个东西……绝对绝对不会接受的。
他十分的肯定。
桑伊抓紧了三角头的肩,声音沙哑地,“三角头。”
三角头的手能在白皙的皮肤上,轻易地按出一下红色。
触目惊心的,惹人怜爱的。
三角头愉悦起来。
黏腻的触手,轻易地滑动。
“三哥。”
桑伊的声音在此刻有些微的破音。
他的鼻音很重,黏糊糊的,带着哭音。
但是这并不是因为痛苦。
桑伊咬紧唇,有些崩溃地把脑袋埋入三角头的怀中。
三角头身上的肌肉也紧绷起来。
怀里的青年在哭,压抑的声音让三角头难以忍耐。
它收回来了那根触手。
放过他了吗?
桑伊茫然地看着三角头,像是不明白三角头在做什么。
三角头粗糙的手指和柔软的触手完全不一样。
桑伊脑子有些空白。
“三哥。”
桑伊的声音又轻又柔。
三角头在试探着桑伊的底线,它并不能太直接,它需要委婉一点,以免桑伊不能接受。
桑伊再一次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他推着三角头的肩,看起来哭得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