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在酒吧发生了什么?”探员又问。
“我开始并不知道那是一个gay吧。汤姆斯他来找我,说要和我谈一谈我们在那个连环车祸中幸存下来的事情,但是我并不想去和他谈,所以我就说我要去一个酒吧。”
桑伊说,“进去之后我才知道那是一个gay吧,然后那个老板他搭讪我,给我下了药。”
探员的视线落在桑伊雪白修长的脖颈上,粉色的印子格外勾人视线,这是别人专门打下的烙印,在告诉觊觎桑伊的人不要做梦。
“下药?”听见桑伊的话,探员微微皱眉,他问,“他把你怎么了?你又是怎么样逃出来的?那个时候你们在一起发生爆炸案的时候你没有被波及。”
“他没有把我怎么样,应该说他还没来得及把我怎么样,我的室友就出现了。”桑伊轻声说,“塔纳托斯把我带走了。”
又是塔纳托斯,年轻的探员再一次怀疑起塔纳托斯的身份来。
他试探性地问,“塔纳托斯找到你的时候,是在做什么?”
“抱歉我记不清了。”桑伊歉意地看着探员,“那个时候我脑子不清醒,但是这件事和我们并没有关系,当时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探员一顿,他微微一哂,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么我可以走了吗?”桑伊问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探员说。
他看着桑伊的背影消失,微微地叹了口气。
“叹气做什么?觉得难搞?”旁边的中年探员问。
“不是。”年轻的探员回答,“他脖子上有东西,是欢爱之后的痕迹。”
“……你观察这个,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?”中年探员不可思议地看着年轻的探员,“他的确长得很漂亮,很招人喜欢,但是你……”
“……只是有好感而已。”年轻的探员把资料合上。
“如果下次再和他有见面,我来吧。”中年探员又说,“你可能已经不适合和他见面了。”
年轻的探员顿了顿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塔纳托斯在外面等桑伊。
他虽然知道不会有事,但还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门口。
见到桑伊出来他才说,“你再不出来我要闯进去了。”
桑伊:“……”
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塔纳托斯,“别闹,只是例行问问而已,我已经熟悉这套程序了。”
“但是他们在怀疑你不是吗?”塔纳托斯说,“他们应该怀疑的人是我,我
是你如果要说最后一次的爆炸,我突然出现那里,最应该怀疑的本来就是我。”
桑伊轻轻地扯了扯嘴角,“可是并没有人知道你出现在哪里,他们看见的人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