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杨玄冲着还在震惊之中的高美娜说:
“美娜,你出去一下,我们之间有点事要谈。”
高美娜这才回过神来。
重重点头,走出包间,带上门站在门外等候。
钱豪拿着刚刚在走廊外拾起的破酒瓶子,在丁氏父子二人的眼前晃了晃。
“这酒瓶,刚刚是谁扔的?”
丁本卿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。
颤颤巍巍的回应。
“是是我。”
钱豪目光灼灼地盯了他一阵,语气微沉,带着几分愤怒的质问。
“你刚刚这是要砸杨先生吗?”
丁本卿冷汗如瀑。
迟疑着,不敢承认。
毕竟,看钱豪对杨玄刚刚如此敬畏有加,铁定关系匪浅。
丁宏盛面露苦涩,刚要开口替儿子打圆场,就被钱豪一声厉喝打断。
“你住嘴,让他自个儿说!”
刚刚还猖狂无比的丁本卿,此时此刻,嚣张气焰全无,卑微如狗。
当然,他害怕的不是钱豪这个人,而是怕钱豪又拿那十个亿的赌债说事。
“说!究竟是不是?”钱豪大声再问,怒气冲冲。
丁本卿吓得浑身一震,脸色惊变,头发都快竖起来了。
“是是,这酒瓶是我扔的。”
“不过我之前不知道杨先生是钱行长的朋友啊。”
“不然,我也不敢对他这般无礼啊”
此刻,他连对杨玄的称谓都变得恭敬了。
“那刚刚又是谁要让杨先生滚出去的?”钱豪明知又问。
丁本卿前胸后背,浑身上下直冒冷汗,衣襟裤头早已湿透。
一种巨大的恐惧感让他如坠无底深渊。
迟迟不敢回答。
“说话!”钱豪大喝一声,双眼迸射出一股强烈的怒气。
“是是我有眼无珠,我错了,我不该对杨先生如此无礼,大呼小叫!”
钱豪摇头狰狞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