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都督懒得跟他解释。
抡圆了胳膊,高高的抬起巴掌。
顿时吓得孙副将再也不敢多说一句。
表情无比吃瘪。
刘大都督转头,虎目中一道寒光射向典狱长。
“你作为监狱的典狱长,可以跟着他胡作非为吗?”
典狱长顿时被对方的气势给压迫的喘不过气来。
他甚至都不明白,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?
按理说,他作为金陵卫的大都督,也是周少爷舅舅的部下,和孙副将应该是同一阵营才对。
怎么现在却倒戈相向?
和劫狱的一众站在一起?
不可思议。
不敢多问,典狱长嘴唇颤抖,眼中都是恐惧之色。
冷汗如雨,湿透衣襟。
他立马和孙副将撇清关系,将自己置身事外,试图自救。
“回大都督,小的完全对此事不知,完全是孙副将他把人抓到咱们监狱来的。”
孙副将失望的看着典狱长。
一声长叹。
“墙头草随风倒,妈的,毫无半点男人骨气可言!”
刘大都督也懒得听他辩解,当即一声令下。
“都给我拿下!”
几名金陵卫上前,便将典狱长给控制。
他和孙副将两人,被压得跪在地上。
不敢有半点反抗之意。
模样狼狈至极。
作为监狱的老大都被拿下了,那些看押的当差人员,面色愈加惨白。
浑身紧绷,浑身上下,不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不敢想象——被新关押进来的那个青年——杨玄,究竟是何来头?
一旁。
周晓月看着这一幕,也是满心不解。
躲在不远处荆棘中的高大松,同样疑惑的抓着后脑勺。
“怎么回事儿?狗咬狗?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