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景琛晚上没吃几口,杨叔说他太瘦,买了饭食要盯着他吃完,这会儿已经送上来了。
向执安说“我没有吗?”
杨叔说“你又没说。”
向执安笑着说“认新主了,我就受冷落了,你再这样,我把你扔回去下奚。”
杨叔说谄媚的笑道“主子想吃什么,我立马替您买去。”
向执安说“我想吃上梁的瓜。也可以?”
杨叔说“那你还是让世子给你带回来吧,这一来一去,你们匪都剿完了,我还在寻瓜。”
海景琛笑道“别逗他了,不让他打仗,他活不住。”
向执安拿来笔墨画画。
这是向执安想要“狼矛”,竹子长三米,连着竹叶枝亚,用来隐蔽细细的小铁钩,捅出去杀不死人但是能把皮肉刮伤,上面涂着金水,一旦见了血便腐烂不愈。
向执安画完让杨叔去军需库制作。基本没有什么难度,也不需要特找匠人。
杨叔说“明白。”
向执安说“景琛,写封檄文,易懂些。先诏安吧,大致发个三封,告诉他们。我需要民兵。”
海景琛说“卫军这边两万军士养一日都需不少开支,发三次檄文,是不是抬举了些。”
向执安说“你可以在十日内发完,”向执安说“还是我们景琛好啊,心疼我的钱。”
向执安说“我过几日还要去见周大人,你与我一处。”
毛翎进屋。
向执安说“搭个院子。这棉州也没像样的。照着卫州那个打,聂老住的惯。”
毛翎说“要给世子留寝屋吗?”
向执安愣了一下,说“不必了。”
十日后。
向执安来到周广凌府上。
周广凌自是客气的。
向执安喝着茶,也不看周广凌,说“我与景琛商量明日剿匪。”
周广凌说“好事儿啊,筹备了多日,棉州终于得见天日。”
海景琛说“周大人,剿完匪患之后,多出来的一万多兵,你待如何?”
周广凌说“自是放在卫州。”
海景琛说“卫州这么多兵,朝廷怕是养不起,棉州要是太平了,也没卫州什么事了。周大人心若玲珑,不会不知。”
周广凌说“海先生的意思,为了剿棉州的兵,都得留给向公子?”
海景琛说“若是我们无兵。这次剿完还有下次,没有那啸虎寨,还有啸虫寨,啸鼠寨,若没有人按兵驻扎在棉州。我们做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。明日的匪也不必剿了,高低还是要还给草寇,何必拿着我主子的钱来为周指挥使立功。”
海景琛比周广凌想的还咄咄逼人,不留一点余地。
那明日这匪,剿还是不剿。
不剿,整个晟朝看笑话,剿吧,向执安好似要在这自立为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