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场众人欢呼。
杨叔说“那可是好事,我手下可无兵,得了赏钱,我自己一人花!”
三州军士按不住了,纷纷喝倒彩。
“肯定是我们毛统领胜!”
“裴统领!兄弟们可看着你呢!”
“周大人!你这么久不上马,你行不行啊!”
“毛统领,今日你胜了,兄弟们管你叫爹!”
“裴统领,今日先不说刺史大人,你先将毛统领打到马下!赏钱不打紧,就想看看毛统领在地上爬!”
向执安站起来说“今日各家都有赏,一是今日过后,棉睢卫就是一家。二是,棉州安定,睢州太平,卫州同心,众望所归!每州出百位将士出列比试,胜出者参与下一比试。今日将士胜出者,都将成为各州的提辖都头,各位,可得好好比试。骑射,打马,防御,互搏,那各位先比试着,咱且看看各位统领的本事!”
统领们今日比试的是骑射。
放出三笼子鸟,连杨叔在内的四位统领每人十支箭,从三方放出的鸟中得了最多数者,即为胜。
鸟小,路远,跑的快便成了先机,这头还设了一些阻碍,若不小心马下,搞不好还要吃一嘴泥。
四位统领上马,杨叔对着台上吹了一声口哨。
四位统帅压低身子,就等栅栏一开,还需得看是哪边飞鸟。
校场内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向执安说“景琛,你看今日谁会赢?”
海景琛摇着扇子说“嗯?”心思根本没在向执安身上。
向执安喝了口茶说“杨叔功夫是我母亲教的,若今日胜了,我也高兴。若得万两,杨叔就不用勒着裤腰带了。”
海景琛这会儿终于转过来看着向执安说“他为何要勒裤腰带,”顿了一会儿说“可是要攒钱娶亲?”
向执安说“杨叔每月俸禄都送去应州鹿困那,我让他从我账上拨银子,他一回也没拨过。”
海景琛说“送去应州做什么。”
向执安看着场下说“不知,就说是买茶,茶被朝廷捏着,买点茶不容易,先前杨叔也不喝茶啊。”
向执安说“看,要开始了。”
海景琛才回过头来。
尖锐的鸣镝响起,四匹马同时冲出了围栏。各位统领从身后箭筒抽出利箭架弓,南面的禾雀扑腾着飞出笼子,毛翎率先起马拔高身子,朝着南面一箭而出,还未见那箭落下,第二箭已蓄势待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