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却在此刻上报“陛下,太子殿下中的是骆济蠕虫之毒啊!幸好未到骨里,发现也早,剜肉即可!只是……”
“什么!”众人惊呼。
“剜肉?”皇后娘娘听完已经发晕。
“愣着做什么!快剜肉!救太子!”郭礼已经开始着急了。
这蠕虫已经十多年未现世,怎么可能还存在!
“能得到这些蠕虫的,只有上梁……”太子殿下在闭眼之前说。
赵啟骛就在这时提着兔子来到僚台,说“这是上梁与丹夷交战时出现过得蠕虫,但是啟骛就只带了两名侍从,且全程都未去往木兰围场南边,北边的神机营士兵可为我作证。”
“查!查!给孤查!”
一行人从午间被神机营围着,直到晚间。太子已经被送回宫里诊治。
“是世子殿下么?此番一箭三雕。”二皇子烤着赵啟骛打来的兔子。
“我哪有那本事。我还没想好就事发了。我还觉得是二皇子想要嫁祸给我呢。”赵啟骛转动着木棍,兔子快熟了。
“不是世子殿下,我就猜不出来还有谁了。”二皇子甚至都没有抬眼看。
“若是我,怎么也不会用丹夷蠕虫,我该用…败娇花才对。”赵啟骛盯着二皇子。
“败娇花,好名字,听着世子殿下如此在意,请问,难道是我,败了哪朵娇花?真要败娇花的,也是现在命在旦夕的太子殿下才对。”二皇子支起一只脚,看不出任何的神色变化。
“哦?请问太子殿下败了哪朵娇花呢?愿闻其详。”赵啟骛说。
“唉,娇花太美,不做娈童可惜,但是娈童太有骨子,做主子的不得好好鞭打一番才是?这娇花总不开,做主子的难免着急。”二皇子说“哦,对了,现在这花,不就已经开了么?也是,若我那个皇兄有世子殿下一半风姿,那花何必受这般凄苦的催打,是吧?那么多次刀悬颈侧都不开的娇花,我倒是也想看看开了是何模样。”火光跳动在二皇子的脸上,忽明忽暗,只见他嘴角勾出邪魅的笑。
赵啟骛突然松了肩膀,打直了腿往后仰,说“你这般说的,我更觉得这蠕虫,来自二殿下呢。毕竟,在絮州跟棉州仔细找找,可能还真有二殿下的宝贝。”
“报!太子殿下现下没有垂危之险!只是背上剜了些肉。”来人报。
“报!世子殿下一路来郃,多番检查,刚仔细再盘,未发现蠕虫!”
“报!神机营发现蛊盒!神机营确有丹夷蠕虫!”
楚流水的震惊只停留了须臾,扫了一遍在场的人,将眼神停留在了二皇子面前。
直直跪拜陛下说“臣楚流水办事不力,现自请削职,待查出蠕虫……”
二皇子说“不必了,楚指挥使,我们晟朝还有督察院,查人问事,还得崔提督来。”
“此番大家都受惊了,这样吧,楚流水,你先在家中禁足,等崔治重查个明白,再行商议。”陛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