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战地烽火狼烟,血肉混杂,黑甲与红兵之中未能分出胜负,一袭白衣的向执安就这么落在了交战地中心。
“益州的将士们英勇,向执安都见着了。执安无以为报,今日誓守益州,若今日执安战死,各位勿忘,我们剿匪,平乱,诛奸,铲邪!今日,不做无名之辈!”
向执安跨上战马,软剑在战场起不来功效,向执安下腰捡起一把长枪。他想起了赵啟骛,赵啟骛是在何种心境下写出那样的信?
“无甚胜算,最差不过战死沙场。
虽知非将相之才,也愿拼死一搏。
日后若君想起,不算一文不值之辈。”
向执安的脑海反复出现赵啟骛的那封信,看的时候只是调笑,但是又觉得那信好似有千金。
向执安平时连马都跑不好,非得赵啟骛牵着,才能跑上一跑,但是今日的马儿格外听话。
向执安的大刀划过天际,益州城的将士们见瘦弱的向执安冲在最前,低低的发出怒吼,声响如同要把这天震碎。
刚救了向执安的人已消失在烽火台。
毛翎的马跑的比向执安还快,张百龄也不知去了哪里,向执安只看见霄州的城楼被人点了火。刚刚救自己的那人,身上味道与赵啟骛何其相似,但又绝非赵啟骛。
体型,味道,匕首,霄州。
赵啟明!
霄州的兵马撤回了城。
向执安听见周围安静,毛翎举着枪高喊“守住了!”
人群中爆发出强烈的喊声。“守住了!”
向执安一晃神的回头。
杨叔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城楼上那个摇椅还在摇晃,身穿白色大氅的少年也已经不见。
周广凌在擦刀,与华雁拥在一起,周围的将士们发出倒彩与嘘声。周广凌说“夫人,我不知道对不对。”华雁拥着他说“将军选的,就是对的。”
裴部被箭射中了腿,毛翎正扶着裴部进楼。
“唯有一人不舍,便是吾夫骛郎。”
向执安默念着,原来那信,是这番含义。向执安抬头望北方瞧。
“愿你大捷。”向执安转身回了益州城。
大门在向执安身后沉闷的关上。
与郃都的战,此刻才算开始。
赵啟明不在,赵啟骛在军师力荐下统帅白沙营,白沙需得与丹夷舍力正面相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