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堂镜说“若太子顺位,那这次辅的次…”
太子殿下说“次什么次!重!!重辅!”
太子殿下一走,唐堂镜问下人“郭礼最近可有安排那些女子养着?”
下人说“郭礼做事隐蔽,宅院里养了十几个女子,不好分辨。”
唐堂镜说“加派人手,看着那院子,买些死契的大夫,就在这郃都里头。”
下人说“是。”
二皇子看着远去的鸟群说“人人皆可飞,只有我没有翅膀。”
兰大说“他们在天上飞,二殿下在地上走,更稳当。”
二皇子哂笑,说“唉,打来打去的何必呢,我若是太子,现下我就向向执安提降书,说自愿将太子之位让出,请向执安入主郃都,不比他在外头大耍拳脚强?”
兰大说“太子殿下不能够。”
二皇子负着手说“怎么说陛下还吊着一口气,真要成仙了,太子殿下就没机会了。”
兰大说“是得合着规矩来。太子殿下让主东宫,把这烂摊子交给向执安,等他理清了,做顺了,在这郃都里头,谁也跑不掉。他向执安既说不是反贼,亦要大刘继续坐那皇位,这便是他的软处。”
二皇子说“可惜了,我的皇兄净是爱做困兽之争。”
“哦?把咱家的人都给扔出来了?”郭礼发问。
“老爹爹,这楚流水太张狂。”安建佝偻着腰。
“是了,咱家是替天家照看着神机营,他楚流水想做什么?连天家的脸面都不顾了么?太子殿下可知道?”郭礼抽了一口烟草,眯着一只眼往外吐云。
“太子殿下去闹了一番,但是儿子觉得,像是做戏呢。”安建替郭礼锤着腿。
“哎呀!我们的太子殿下忽然长脑子了。这可是谁的功劳呢?”郭礼支起一只手,横着躺在榻上。
“嗐!那唐堂镜在益州亏了一笔,又失了棋州,这次辅啊,现在就是个虚名,他跟内阁以前那两老头一样,看不上我们这些没根的。”安建慢慢的捏着腿。
“是了,现在唐堂镜若是不扒住太子殿下的裤腿,谁还愿意保一个废子。不堪说的,这唐堂镜难怪以前在翰林就落海景琛下风。还以为这次能有点建树,竟不想还是不堪用。”郭礼说。
“他们这些读书的有什么用?书么,读一读就算了,难不成还真用来做事?你看那陆老死了,聂老成那般,海景琛这模样也入不了仕了,翰林再往下,唐堂镜也只能攀附太子殿下。”安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