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叔带着棋州兵马策马而来,身手矫健的先攀上了云梯,杨叔今日一身黑衣,腱子肉若隐若现,杨叔隐藏在人群里,一个翻身便进了霄州城墙。
没有张百龄坐镇,这头的城防给向执安的感觉,就是拖!
向执安提着蕉鹿,翻身上云梯,灵巧的避开上头所下上阻碍,白衣太是扎眼,但是抵不住向执安轻巧灵便,三个云梯搁在城楼上,向执安互相间逃窜。
杨叔已然再喊“破门!”越来越多的人涌进城墙,杨叔高喊“张百龄抛弃了你们!拿命掩护张百龄又是何必!晟朝的儿郎,不管你们是霄州的”杨叔左踢一个,右踹一个,始终没有下死手,“霄州的,还是郃都的,不管你们是神机营还是十二监的!今日,通通不死!”
铁门被吊开,向执安发现这城壕上顶多两千人。
“鬼骑!去上梁!杨叔,往回棉州,接一接毛翎!世子定然已去通知!还得再快些!通知完你回去守着棋州!万万不可让莳州破了!”
“是!”杨叔接令。
向执安提着刀跨着马霄州城里跑,这里百姓慌乱,孩童哭啼,路边都是沙包,向执安不安的很,下马去查看,全是火药的味道!张百龄是要将向执安骗入这霄州然后随军全部炸死!
向执安让鬼骑与将士们将这些沙包都往城外搬,张百龄还是没有踪影。
向执安往鹿府打马,发现鹿府早已人去楼空。
张百龄早早就在霄州做了打算。
向执安先不管其他,直直往上梁城营跑,赶上了上梁与霄州的混战,赵思济披挂上阵,与霄州军士冲杀在一起,他从喉咙里发出似从地狱而来的狂音,“挡我者,诛!”这是向执安第一次见到了这般的赵思济。
赵啟骛容颜已老,老将的气势却暴增,向执安看着他眼白浑浊,却无比凌厉,赵思济在马上押着长刀厮杀,向执安似是看到了二十年后的赵啟骛。
向执安不做停留,命令鬼骑与上梁包抄霄州卫兵。向执安白衣怒马,在人群中杀出血路,蕉鹿虽软,却又锋利,不至于杀死战兵,又足够震慑。
向执安在人群里寻找张百龄,西面的烽火在徐徐冒起黑烟直冲苍穹,向执安知道,他需要速战速决,赵啟骛既不在这,那就是在守着白沙营与丹夷缠斗!
不速速拿下霄州,莳州那头攻防薄弱,姜满楼若不出兵,这一切都将化为泡影。向执安在人群中急急的寻找张百龄,却始终没有头绪,这不像张百龄的作风,明明刚刚就可以炸死益州的将士,却在此刻都没有发动。
“将士们!看看这是谁!”
是赵啟明的声音!
向执安寻声望去,赵啟明扼住了张百龄的喉咙。
赵思济哈哈大笑,手起刀落,带着上梁的几千兵士直奔赵啟明。
“将士们!张百龄通敌丹夷,你们还要为此赴命吗?将士们,上梁为守晟朝,丹心一片,张百龄!晟朝的工部侍郎!最是知道边防军械!最是了结城墙楼造!以修庙为名,多次与丹夷勾连!将我上梁卖给丹夷!”
张百龄被赵啟明扼的说不出话,向执安喊道“若愿归附,上梁善待!”人群中的杂乱声渐止,毛翎此刻的马踏也阵阵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