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鲁斯厉声道,“你闭嘴!”
艾伦抬手按住额头,他觉得自己头脑发昏、心脏紧缩地让他恶心。
他轻声道,“闭嘴。”
“——不许侮辱陛下!”
卢卡斯见他虚弱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他不顾身边大哥的阻拦,恶意满满道,“侮辱?这不是侮辱,小泥巴种!你那肮脏、低贱的麻瓜父……”
他的声音蓦然消失了。
艾伦持着一柄长剑,半弓着身体、半垂着脑袋,却稳准狠地将长剑刺入了他的胸膛。
殷红的血液随着银色的剑身缓缓留下,顺着未开的双刃滴落而下。
让那只养尊处优的白皙右手沾染了血色。
在正午挥洒而下的阳光中……
像泼血的白玉。
格鲁斯近乎失声。
他震惊又痛苦地看着嘴角湮出鲜血的弟弟,看这傻弟弟茫茫然望来,脑袋蓦地后倾,轻而易举地断了气。
那只手将长剑一抽。
温热的血液喷了他一脸,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眼睛里,让他忍不住闭上眼,听见卢卡斯倒地的巨大声响。
他手中的拐杖就那样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听见艾伦问,
“请问,我母亲在哪?”
格鲁斯颤抖着睁开眼睛,他甚至不敢去看地上的三弟,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站立的少年。
这时候,他才注意到——
那竟然是一柄没有剑尖的剑!
是一柄没有开刃的剑!
那柄剑精致漂亮,看起来……就像一把礼仪用剑!
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,才能用这样的剑捅穿一个人的胸膛?
格鲁斯几乎不敢想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了,这泥巴种今天是来挑事的!
他颤抖着手,快速按动了左手上的家徽戒指,然后终于安下心来,沉稳着声线道,
“她不在这里。”
“那她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