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竹听不懂隐晦的话,那我?便直接些,我?只要阿竹好,我?要阿竹永远都好好的。”柳安的每句话都落在卢以清的心坎上,她没有追问柳安为何要这样做。
她伸手?勾住柳安的脖颈,顺势吻上了他的唇。
温热的气?息再次慢慢升起。刚沉睡的兽性?再次被唤起。
这一次卢以清不再是蜻蜓点水,她学着柳安的样子,侵入。可她并不占上风,很快便觉得喘不过气?。刚想?要逃离,就被人反压上来。
卢以清大口喘着气?,对上柳安有些红了的眸子。
“你知道?你在做什么吗?”柳安问。
卢以清点了点头。
“夫人……愿意?”柳安声音有些哑,他不知道?如果被卢以清拒绝,还能否有回旋的余地。
而卢以清又是点了点头。
榻上的帘子起了阵阵的风,带起窗前唯一的烛火。透过窗子,从外?面都能看?清它在摇曳。
卢以清不紧张,只觉得煎熬。柳安也好不到哪里去,面色也不大好。
“深呼吸。”柳安道?。
卢以清尽力呼吸,还是没有什么缓解,泪珠顺着侧脸下滑,“你亲亲我?。”
柳安轻啄她的唇,卢以清紧绷的身?子慢慢舒缓下来,柳安也松了口气?。
轻盈的动作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动静。
烛火燃了三?分之一,才渐渐风平。
卢以清累的不想?说话,任由柳安擦拭着身?子。
“这会儿不觉得羞了?”柳安故意道?。
卢以清深呼一口气?,她就算是想?躲也没了力气?,也不知这人究竟哪里来这么多闲的力气?。
她并不知道?柳安的力气?还多着,只不过是怕伤到她。
见人不说话,柳安又问:“疼吗?”
卢以清滚到人的怀里,“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柳安一直到合上眼,嘴角都没下去。
外?面的守夜人并不知道?里面发生了什么,只是房顶的猫不停的叫,他摇了摇头,果真是春日?了。
……
将军府上,王凌的打鼾声不止,躺在他身?侧人慢慢从里面下来。
她披上一件外?衣,借着榻边的灯点燃手?中的蜡烛,蹑手?蹑脚往前走,一直到了案边对上一侧的灯。
手?中的烛火被熄灭,砚台中的墨尚未干,她犹豫再三?坐下提起了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