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烧了半截,卢以清觉得有?些冷,睁开了双眼?,只见自己和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她起身?走到柳安身?侧,“夫君、夫君、夫君!”连续喊了三声却没有?任何效果,人还是睡得死死的。
卢以清无奈只好将人强行拖起,可她连拉出人一直胳膊的力气都?没有?。
这么晚了也不好再让侍从进来了,卢以清想,再试试吧。她再次把人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,起身?将人往外拉。
坐着的人毫无反应……
卢以清叹了声气,总不能让他睡在这里冻死吧?
她穿好外衣,打开了房门。冷气进来的一瞬间,整个人又清醒了许多,但眼?睛还是有?些疼,实在想不到今日为何哭了。
守夜的侍从看见夫人忙走了过来,卢以清让他们进来把丞相扶到榻上。
两个侍从皆是有?些意外,莫非丞相一直是睡在这里的?毕竟他们已经许久没有?听?到房中有?声音了。但二人不敢说什么,直接扶起丞相将人放到榻上。
房门再次关上,卢以清看着榻上熟睡的柳安摇了摇头,是谁说自己不会喝醉的。
……
宵禁尚未过,整个长安都?在沉睡中。就连打鸣的公鸡还没起床,一处院落中便?早早传出了叫喊声。
“叫啊!等你?爷爷醒了看你?还叫不叫!”妇人厉声道。
而跪在地上的郑淮之?却是丝毫不松口,“反正我?是不会娶的!”
“你?!你?个逆子!”妇人指着他的手不停发颤,“你?究竟是中了个什么邪!”
郑淮之?昂起头,“儿子没有?中邪,儿子只是不想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罢了。”
妇人觉得心口疼,“你?连人都?没见怎么知道自己会不喜欢?”
“再说了,你?告诉母亲你?喜欢什么样的,母亲给你?寻就是了!”
苦口婆心终是劝不动郑淮之?,他仍旧道:“母亲不必费心了,儿子此生?恐怕是不会有?喜欢的人了。”
“哎呦”夫人扶着头,身?子向后仰。周围的婢子赶快上前将夫人扶住。
郑淮之?也赶快从地上起来,一声声喊着母亲。
妇人倒不是真的昏了过去,而是被郑淮之?气昏了头,她深呼一口气,“你?给我?去房中反省。”
“母亲”
“快去!”在给郑淮之?物色到一门亲事前,她是绝不会允许这个逆子出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