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陈夫人嘴上这样问,但心中早就觉得在永州是过不了什么好日子的。
卢以清道:“当?年是柳安救下了我?。”
陈夫人显然一怔,卢以清想,她不会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丞相夫人吧?紧接着又听?陈夫人道:“我?曾想过,但又实在想不到卢相同柳安有?什么交集,他又为何要帮忙。”
这句话?提醒了卢以清,柳安在府上时,父亲和王凌将军的走动并不多。
她没有?和陈夫人直接说清楚,而是说:“阿竹这条命是柳安救的,或许当?年的事王将军会觉得和柳安脱不了干系,但阿竹可以告诉夫人,当?年是父亲让柳安去的。”
陈夫人明白了,她之?前所想并不错,柳安的确是卢相的人。不过另一个疑惑也爬上了心头,既然如此,那卢相又为何没有?反击?
“夫人是如何知道我?的存在的。”卢以清并没有?拖沓,叙旧固然重要,但她的安危更重要,若今日知道她存在的不是将军夫人而是旁的人,那她可不是今日的样子了。
陈夫人平静呼出一口气,瞧着卢以清淡淡一笑,但难掩眉间的褶皱。
听?完夫人娓娓道来的过程,卢以清心头何止是紧绷着,那是已经有?些恐慌了。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被人盯了这么久,看来日后还是藏在府上更安全?些。
两人说完这话?后,敲门声响起,夫人开口道:“是谁?”
“夫人,是我?。”秦瑶笑着的声音传来,“夫人可需要添茶?”
“不用。”将军夫人回的很快。
秦瑶没有?了声音,想来是不知道说什么。
被秦瑶这一打搅二人也知道不能久留,两人很有?默契收起了想要叙旧的心思。
“今日见阿竹,并未只为了叙旧。”陈夫人道。
卢以清自然知道那日的皮影戏不是白看的,她道:“我?知道夫人是什么意思,只是……”说着她稍垂下眼?,思量片刻,又道:“丞相并不希望我?掺和这件事。”
卢以清的回答是在陈夫人意料之?中的,“我?知道丞相可能不想让阿竹卷入这件事,但阿竹自己的意思呢?”
卢以清又是低下了头,说实在的,她并不清楚自己的心意。或者说,她不清楚太子的心意,她的意思其?实就是想要依着太子的意思。
“我?想见太子。”卢以清道。
这让将军夫人有?些犯难,她的眉头又深陷了些许,她在后宫并没有?什么熟人。良久,才开口道:“宫墙深,要见面的话?,你?进去或者他出来。不过,这两件事都?不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