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凌有些震惊,“夫人?果然心思细腻。”
夫人?笑了笑,“相较她人?我还欠缺太多。”
王凌正向反驳,又听夫人?接着说:“那日?之后我便笃定阿竹是想见太子的?,至于她为?何没有去见太子我也不大明白。柳相若是帮她见太子一面,倒也不是什么难事。当日?我便让人?给阿竹送了一样东西。”
说到?这里夫人?又停住了,毕竟送东西的?时候她并未同王凌商量,那块玉被王凌试做珍宝一般存在。
“哎呦”王凌没忍住,又从?位置上起来,“夫人?你快点说,我这心可?经不起等了。”
夫人?有些小声,“我将卢相给夫君那块玉给了阿竹。”说完,面前的?人?便呆滞了。
“无……无碍的?,毕竟是卢相的?东西,给阿竹也……也说得过去。”
嘴上这样说着,可?夫人?再清楚不过王凌了,此刻他?的?心一定如滴血一般。
只听王凌又说:“阿竹这样聪明的?人?,肯定知道这块玉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不错。”夫人?接着说:“第二日?我给阿竹写了封信,以骠骑将军夫人?的?身份邀请她出席宴席。但我知道阿竹一定不会来,可?她若是想见我,也一定会给我个?消息。”
“夫人?的?意思是,你,你要去见阿竹了!”
“是已?经见过了。”夫人?道。
王凌身上一阵发麻,他?张了张嘴,红了眼,“那夫人?同阿竹说了什么?”
夫人?走到?王凌跟前,紧紧握住他?的?双手,“我问阿竹是否愿意帮太子一把。”
“阿竹如何说?”
“阿竹说,她想见太子一面。”夫人?将所有的?情况都?告诉了王凌。
对于卢以清的?心愿两?人?都?没有很好的?办法,两?人?四目相对看着彼此的?愁容,忽然笑了。
“总会有办法的?。”夫人?道。
王凌点了点头,“是啊,如今能见到?阿竹已?经很意外了,定会柳暗花明的?。”
“不过,夫人?说柳安是个?好人?,又是从?何说起?”王凌问。
“先前我曾猜测过柳安的?身份,所有人?都?知道他?是忽然出现在长安城的?,但没人?知道他?以前究竟是什么人?。我曾想他?会不会不是崔远手下的?人?,而是卢相的?人?。”夫人?说着,抬眼看了看王凌,对方显然也在思考,“后来阿竹告诉我,柳安确实是卢相手中的?人?,最?后也是柳安将她悄悄藏到?了永州,包括当时柳安带人?去丞相府上,也是卢相让柳安去的?。”
一席话说出,王凌满是意外,“难道卢相早就知道了崔远的?心思?”
“我想卢相肯定能看见,只是不知卢相为?何没有出手反击。”夫人?说出了自己的?疑惑。
王凌冷笑,“卢相才不会同那些互相去比谁的?手段更阴暗卑劣。”
此一言,也算是说清了卢相为?何没有反击。不,也许是想过反击的?,毕竟那不是卢相一个?人?,而是一整个?家的?命运。但究竟为?何没成功,恐怕只有柳安知道了。
“夫人?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王凌问。
她摇了摇头,“想来只能等些日?子皇后宴请百官之时,看是否有机会见上太子一面。”
“也只有这样了。”
“将军,李侍郎来了。”门外传来侍从?的?声音,王凌有些疑惑,不是方才才见过,怎么这时候又来了?
“让人?进来。”王凌道。
两?个?侍从?从?外面给李侍郎将门打开,门外的?人?看见正堂只有将军和夫人?时,便自然想要二人?应该在交谈一些事情。也不知道自己来的?巧不巧。
李侍郎到?没有什么大事,只是说最?近崔远不是很老?实,似乎在暗中找些什么人?。他?下手的?都?很奇怪,搞得像是要把一些陈年旧案重?亲扯起来一样。不过对此将军只是冷笑,要他?来说,崔远一定不会是想把什么陈年旧案拉出来,毕竟那些东西对他?来说没有任何好处。只要是在朝中的?老?人?,有几个?不知道崔远自己经手的?冤案最?多?
不过,一旁的?夫人?倒是说,还有另一种可?能。崔远想要从?以前的?一些事情中发现新的?东西,他?可?能想要扳倒人?了。
夫人?的?话一出口,王凌和李侍郎想到?了同一个?人?,现在朝中能让崔远忌惮的?无非就是柳安了。从?前他?们关系好,没有人?会往这里想,可?现在柳安和崔远的?关系是个?人?就能看出来有多水深火热。
李侍郎道:“既然这样岂不是合了我们!”毕竟现在柳安没有表明立场,多一个?和崔远对起来的?人?,太子的?路就能能顺畅些。
可?王凌却忽然说:“不,柳安已?经表明了立场。”
此言一出,两?人?也有些意外,王凌接着说:“柳安想要七皇子登基。”
夫人?似乎知道了为?何柳安不想让阿竹见太子,原来他?已?经决定助七皇子登基了。
李侍郎笑了,“怪不得崔远着急了。”
一旁的?夫人?没有说话,柳安的?身世无人?清楚,莫非崔远是想要查出来柳安过去有没有什么可?以下手的?地方?她越想越觉得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