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云霆拉着乔七月的手,也不阻拦,也不劝说。
最后,乔七月自己想明白了,她说:“不看了,走吧。”
乔七月一直都以为凯瑟琳是个孤儿,没想到,他的家庭条件竟然是那么好,父母都是国外著名的服装设计师。
只是因为凯瑟琳爱上了厉南,所以,就一个人跋山涉水,千里迢迢的从法国到南城这里来。
一守就是十几年。
乔七月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她问厉云霆:“能联系上他的父母吗?”
“已经在飞机上了,不过,他的父母都是完美主义者,说,不想看到儿子破碎的样子,只请我们帮忙,将他给火化了,然后,把骨灰交给他们就好了。”
乔七月回头看了一眼停尸房。
嗓子难受的厉害。
她又问厉云霆:“那,你安排好了吗?”
“一个小时之后,殡仪馆的人就会来将他带走。”
‘我能去送送他吗?’乔七月又问,厉云霆想也没想,就想答应了。
进电梯的时候,看到了林珠珠和厉南,厉南坐在轮椅上,神清憔悴,林珠珠的脸色也不怎么好。
好像瘦了很多。
跟乔七月对视了一眼。
眼睛立刻就红了。
乔七月不敢说话,只是躲在厉云霆身边,不敢抬头看厉南。
彼此都是沉默的,林珠珠推着厉南出了电梯,厉云霆拉着乔七月就进了电梯。
电梯到一楼的时候,乔七月问厉云霆;“凯瑟琳有没有留下遗言?”
“没有,什么都没说,一句话都没有。”
乔七月的眼泪刷的就落了下来,厉云霆想送她回家,她说:‘我要跟着殡仪馆的人一起走,送他最后一程。’
那个美的不可方物的男人,盖着白布被推了进去,然后,殡仪馆的人捧了个骨灰盒出来。
乔七月要接。
林珠珠却抢先一步,接了过去,塞给了厉南。
就在殡仪馆的大门口,乔七月见到了凯瑟琳的父母,父亲四个高大的法国人,母亲是个娇小可人的中国人。
看到骨灰盒,他的母亲哭的不能自已。
厉南将骨灰盒递给他们的时候。
凯瑟琳的母亲给了厉南一个耳光,动静很大。
可是,没有一个人阻拦。
凯瑟琳的母亲哭着骂道;“你不喜欢他,为什么还要留下他,你可以骂他,可以赶走他,可是,为什么一定要留着他?”
厉南低头不语。
凯瑟琳的父亲,搂着凯瑟琳的母亲,不知道说了什么,夫妻俩相拥着离开。
乔七月一直躲在厉云霆的身后,她不敢靠近,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