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有人在宿舍里打呼噜,所以没睡好?
也不能够啊,听彭康平的意思,郭东振是最近才开始在门诊室里打盹的。
既然问题出在宿舍里,那就索性从宿舍下手。
她就不信,查不到郭东振上班补觉的原因。
她也不信,郭东振能在市六那么恶劣的条件下,天天拿兔子做实验,到了省一反而躺平了。
到了九点,家属院里都归于沉寂。
后勤人员和保卫科的同志在家属院门口集合。
阮棠直接领着大部队去了宿舍楼。
省一的宿舍楼都是四人间,一二三楼是男生宿舍,四五楼是女生宿舍。
中间有一道门隔开。
“往年,女宿舍楼里住不了几个人,女学生嘛一分配工作就有人说亲,谈了几个月就结婚了,也就刚分配的时候能看到几个人。”
“也就这两年,工农兵大学推行举荐制,女学生才开始慢慢多了起来。”
后勤主任为阮棠介绍道,还将宿舍楼的分配单递给了阮棠。“医科大的准毕业生九月也来我们医院实习了,男生住三楼,女生住五楼。”
阮棠看到郭东振就住在二楼的206宿舍,是在二楼的末尾。
阮棠让郭东振带了两人守在三楼的门口。
其他人两人查一间查房。
“注意,一定要文明查房。上头有文件下来,需要各单位检查回火灾隐患。”
阮棠一声令下。
敲门,扬声道:“查火灾隐患。”
拿上钥匙,打开了门。
男医生们见进来的是保卫科和后勤的同志,睁开眼看了一眼就睡过去了,任由他们查看安全隐患。
直到,二楼爆出了冲突。
“走!上二楼。”
阮棠和郑锡三两步地跑上了楼。
就见一个年轻的魁梧的男医生就穿着一条大裤衩,推搡着后勤的工作人员。
大声骂道:“大晚上的不睡觉,你查什么查!存心不让人睡觉,你一个后勤的明天能帮我去上班?也不怕把人医死了。”
后勤的工作人员面对医护时本就矮了一截,被男医生这般动手也没还手。
阮棠凉凉地道:“嘴巴太臭,把嘴堵了。”
三个保卫科的同志辖制住男医生,将嘴给堵上。
后勤的工作人员走到阮棠身边小声道:“我是看到他的床铺有点儿古怪,我才想让他掀开被子瞧瞧,就被推了出来。”
男医生疯狂摇头,嘴里发生呜呜声。
阮棠站在206的宿舍门口,宿舍里的其他男医生都已经穿戴整齐下了地,站在了宿舍门口。
阮棠看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郭东振,大步走进了宿舍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