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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棠越说越激昂,旁边递过来一个搪瓷杯。
“温的,喝点润润嗓子好继续。”
一抬头就对上季南烽饱含了笑意的眼。
阮棠轻咳一声,视线往季南烽手里的大菜篮子飘。“把小白白耳朵捂住呗。”
“咳——哈,好。”
季南烽勉强压下上翘的嘴角,可怎么也控制不了,索性不装了。
阮棠喝了半杯水,又对着那些蚂蚱狂喷。
最后,阮棠在一顶一顶的高帽子下,他们极不情愿地表示愿意跟组织共进退,愿意拿出自己的工资升房。
挑事者自己交了钱,怎会愿意就自己吃亏,然后就开始无差别攻击自己人觉悟不够,不帮助组织渡过难关……
然后,越来越多的人交钱。
就在他们登记的时候。
阮棠转身就去了12号楼。
12号楼是那些上课的老师的宿舍。
这边的价格较高,多是外宾或者领导入住的。
因为十一刚过,这边除了大佬外,并没有其他人入住,所以有足够的空房。
阮棠大手笔地拿了工宣部批下来的回程路费给大家又升了房。
然后,杭省十分友爱地给两个大省腾房了。
只除了那几个女菩萨。
两大省的医护原以为只用补一半的房费,跟杭省等四个省的挤一挤床。
等他们钱都交了一半了,竟然被告知杭省的不住了。他们得再补另一半。
家里拮据的,宁愿在走廊上打地铺。
就这般,两百余人去住了几十人的大宿舍,蹦跶得欢的被阮棠坑了补全了房费住进了套间里。
近一千多人的队伍,入住了五百多人,剩下的人不想花钱宁愿住走廊。
这事儿,就这么将将解决了。
杭省的入住12号楼,开始频繁地制造各种机会与老师们偶遇,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案例向老师们请教。
这小钱钱花的,就当开小灶了。
因为住宿的事耽搁了,阮棠的晚饭都是贺昆他们从沪一食堂带回来的。
正吃着饭,郑锡来敲门了,旁边还有个关雅。
“有事?”
“林芸西他们还在6号楼。”
阮棠:“嗯?”
关雅:“他们好像遇上麻烦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大惊小怪,想做菩萨就得经得起信徒的软磨硬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