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地上的单发枪,铃藤玉愣住了,脸上的勇气瞬间消散殆尽。
“这是……要我用这把枪自杀吗?”铃藤玉颤抖着问道。
夏赐提起铃藤白石,做出抹脖子的动作,又做出要抹铃藤白石脖子的动作。
“等等,我知道了!”铃藤玉连忙将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没事,很快的,只是扣下扳机而已,没有任何痛苦,很简单,很简单的!”铃藤玉回忆着朝田淳的话语。
尝试着扣下扳机,这本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,只要往指尖使一点力气,但……不知为何,他提不上一点力气。
生死之间有大恐怖。
“不行,下不了手!”
他不想死。
铃藤玉无奈地发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他也不想父亲死,那就只能……
“赌一把!”铃藤玉彻底放弃了理智。
猛地一脚踢向夏赐下盘,再架起手中的单发枪,对准夏赐衣领和斗笠间的缝隙。
咔嚓一声。
扳机扣下了,却没有子弹射出。
夏赐早就把子弹取出来了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铃藤玉的表情僵硬在脸上。
同样表情的还有他父亲。
“看到了吧,我刚刚是真的想给他机会的,但他没有珍惜。”
夏赐一掌击出,铃藤玉瘫倒在地。
夏赐拿起匕首。
“住手,求求你放过他吧!”铃藤白石大喊道。
“一切都是我这个父亲不好,他会变成这样也是我这个父亲的错,我愿替他去死!”泪水从铃藤白石的眼角滑落下,这个坚强的男人,终于也露出了自己软弱的一面。
夏赐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会带他去自首,让他受到法律的惩罚,真的,真的!”
这次赤胆符的没反应,他说得是真话,但夏赐已经不准备收手了。
“你一开始就应该是这幅态度,但现在已经太迟了!”
夏赐举起手中的匕首。
铃藤玉还有意识。
“开玩笑的吧,救我啊爸,救我……”铃藤玉哀嚎着。
“失败了就认命吧,别闹得太难看了。”夏赐说道。
“我不想死,救命啊,救命啊!”
漠然地挥出匕首,收起匕首。
“不!——”铃藤白石的怒吼声在密道里回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