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枪在他手,犹如数十斤的哑铃般沉重。
“快点!”张关催促道。
“我、我知道了!”章义明两手并用才将枪口指在太阳穴上。
“应该不会很痛吧?”章义民暗道:“听说饮弹自尽的人都死得很快。”
“没事的没事的,人死了碗大个疤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
“啊!——”
咔嚓!
轮盘转动,没有枪声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张关说道。
章义民剧烈喘息着,黑河夺过枪。
“别……那么着急啊!”章义民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黑河已经扣下了扳机。
黑河擦了擦头上的汗水,将枪递给章义民。
章义民惨笑着:“好歹也是碰过杯交情,让我喘口气啊!”
“别说了,时间不等人!”张关催促道。
章义民无比惊恐,一脸玩味的张关和面无表情的黑河,在他眼中是那么的可恶,但他别无选择,只能强撑着扣动了扳机。
这次依旧没有子弹射出,幸运之神依旧站在了他这边。
“你们的运气都不错嘛,居然能撑到最后。”张关说道:“但也到此为止了,轮盘即将转完一圈,下一轮你们必有一人要死,做好准备,让自己死得安详点!”
“我不会死的!”黑河无比坚定道,虽然手臂有些颤抖,但他依旧果决地扣下了扳机。
枪膛中传来的依旧是那空荡的咔嚓声。
章义民脸色白了。
“恭喜你,可以活下来了!”张关笑道。
“这不公平!”章义民大喊道:“本来是我先的!”
“你先!”张关冷笑道:“你有说过吗?”
“呃!”章义民哑口无言。
“好了,输就是输,干脆点吧!”张关将枪递上。
“我知道了!”
章义民猛然抬起枪口。
一声枪响,轮盘中响起破膛的爆炸声,章义民“中奖”了,但枪口并没有对准他的太阳穴,而是瞄准了张关的身体。
“想拼死一搏。”张关一脸玩味道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那是我随身携带的空包弹。”张关笑道。
又是一声枪响,那是章义民的手掌被打穿的声音。
“啊!——”章义民哀嚎,剧烈痛苦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