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黑河一根重要筋脉裂开了。
“不好,我注入真气的超出筋脉承受的上限了?”
夏赐连忙收功。
“不对!”
是那股力量在搞鬼!
它趁机冲出包围。
“不能放任它闹下去了!”
“呼!——”夏赐快速呼吸着,体温飞速上升。
一缕白烟从夏赐头顶升起,功法的运行速度被他提升到了极致。
在夏赐的全力的“追捕”下那股力量终于无路可逃。
夏赐发动进攻,那股力量与夏赐的真气碰撞着。
这种感觉有些熟悉,对了被那个人扔下来时,他也有这种感觉,不过很快就消失了,原来如此,中招的不止黑河一个啊。
那股力量与夏赐的真气纠缠着,犹如深陷重围的猛将,怒吼,厮杀,搏命,最终……消弭!
“呼!——”夏赐收功,无奈地看着身体千疮百孔的黑河,连忙动手帮他止血,虽然成功保住了性命,但对黑河而言这个代价是惨重。
“唉!”夏赐叹了口气,忽然皱眉。
剧烈的运功让他口干舌燥,但汽锅中的蒸馏水还没蓄好。
夏赐渴地头都痛了,只好装了一瓶海水救一下急。
“咳咳!”
“真是咸啊!”
得益于吞象式与龙象力王诀的强大身体,夏赐倒是不用担心盐分造成的影响,不过……
“海水真的一点都不解渴呢。”
夏赐嘀咕着,吐出过滤的盐粒。
“呸呸!”
趁着蒸馏水积蓄时间,夏赐又画了一张翠玉符,待蒸馏水蓄好,夏赐又将其调成符水,让黑河喝下。
清凉的甘甜划过舌尖,身处烈日下的黑河顿时觉得好受许多。
“站好了!”
“练功不要分心!”
一声呵斥,一个身披袈裟,头顶戒疤的老僧出现在黑河面前。
黑河惊呆了。
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不可能再见的老僧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你的心乱了,去藏经阁抄经!”
“师父!”黑河仿佛孩子般冲进老者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