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河连忙运起内力,然而那熟悉的感觉没能涌现,原本充盈的丹田空空如也!
黑河的表情仿佛世界末日。
夏赐可以理解,换做他遭遇了这种事,也会是这幅表情。
用前世的话来说,这是不可取的,他们是力量的主人,不是力量的奴隶,不能因为失去力量就一蹶不振。
道理谁都会讲,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。
“你能治好吧?”黑河问道。
“抱歉!”
翠玉符更擅长治疗外伤,内伤只能补益,无法根治。
黑河的脸彻底黑了。
“那我的武功……还能恢复吗?”黑河颤抖着,看着夏赐的目光带着强烈而又脆弱的希冀。
夏赐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真的,你没有骗我?”黑河问道,生怕是夏赐在安慰自己。
“我什么时候,骗过你?”
确实,一想到夏赐的神奇之处,黑河长出了一口气,问道:“请问,该怎么恢复?”
“你应该知道功夫的分类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黑河很痛快地摇了摇头。
“师父没教过我。”
“不会吧,这可是练武的必修课,武者都应该知道啊?”
黑河抱起手臂,脸上闪过一丝不满:“我师父他重佛抑武,他教我的更多是佛法,武术只是为了防身才教了我一些,大部分还都是我偷学的。”
“原来你是和尚啊!”
“我不是和尚!”黑河大喊一声,连忙解释道:“我只是被和尚收养而已,还没决定要不要出家。”
“孤儿啊!”夏赐暗自嘀咕道。
“你的思考是正确的,你这样的人要是出家,肯定会出大乱子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黑河不满地瞪了夏赐一眼。
“主观感受而已,你要觉得生气就当我没说吧。”
“哼!”黑河冷哼一声。
这暴脾气怎么都改不了。
算了,能一直保持自己的态度,不被外物所改也是种本事,夏赐就不计较了。
“继续刚才的话题吧。”
夏赐给黑河做起了科普。
“天下武功千万,但归根结底都是锻炼人体方法,根据锻炼方法的不同,基本可以被分为外功,内功,心法这三种。”
“你之前练得内功,如今你筋脉受损,近乎半废,重练几乎是不可能了,只能从另外两种功法着手。”
“另外两种功法,你要传我其它武功!?”黑河有些激动地问道。
“是的,毕竟你变成这样,我也有一定责任,就当是补偿吧。”
“你没必要补偿我,是我欠你才对,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了,师父说过欠下人情就是结下因果,必须要还。”
“看来你师父对你的教育并不算失败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