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河也露出友善的表情。
“没事,也谢谢你们救了我们一家。”莱克一号翻译着渔民的话语。
一顿饭让渔民对夏赐他们的态度有所改观。
饭后渔民妻子递上一杯茶,夏赐表示白水就可以了,黑河倒是想喝茶,因为他一直在喝蒸馏水,而夏赐基本只用海水补充水分。
甘甜的清凉划过舌根,还要什么糖啊,这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饮料了。
夏赐问道:“请问你们是那里的渔民?”
莱克一号尽职地当着翻译。
“我们是南岛的渔民。”
“南岛的啊!”
南岛,群岛距离大陆最远的岛语,与立国东岛,结盟北岛不同,还有因为地盘过于分散被两国吞并了地盘的西岛不同,南岛是一个依旧维持着古代社会风貌的自治区。
“这里距离南岛有多远啊?”夏赐问道。
“现在掉头的话,大概要两天左右的才能到。”
“两天啊!”
那还真是远。
“你们为什么跑那么远的地方来捕鱼?”
脱离海警的势力范围,这已经算是违法了。
“因为今年鱼获不是很好,我们只好冒险来远海碰碰运气,结果就遇到了那几个海盗。”渔民苦笑着。
“那现在鱼获好了吗?”夏赐问道。
渔民点了点头,他们的运气很不错。
渔船踏上了归途,睡前夏赐和黑河享受了一把久违的淡水浴,这是渔民家最奢侈的享受,渔民夫妇愿意将他们的床让给了黑河夏赐,他们可以去和孩子挤一挤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和他睡甲板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能睡床吗?”
冰冷的海风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给我们两条毯子。”
夜幕下,漆黑的甲板上,黑河披着毛毯再次抱怨道:“我想睡床!”
黑河已经收够甲板。
“忍忍吧,就要回陆地了。”
“陆地……对报仇!”黑河咬牙切齿。
“啊!我感觉又有些晕船了。”
“我帮你运功。”
夏赐立刻对着黑河颈上的几个穴位注入内力。
“我宁愿在去和民事局打一场,也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冒险了!”黑河骂骂咧咧。
这六日的海上漂流并不愉快。
为了转移黑河的注意,夏赐问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报完仇后,你准备做什么?”
“啊?”黑河微微一愣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好奇而已。”夏赐真的很好奇。
“我从没有想过!”黑河皱起眉头,陷入了沉思,夏赐的话提醒了他,他确实该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