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如果可以,我想为爸爸买一艘新船。”
“真是朴实的愿望……”夏赐嘴角抽搐着:“是他没出息,还是我好高骛远了?”
“罢了,走到我面前来。”
莱克一号翻译着夏赐的话语。
“既然要学我功夫,那你就是我的弟子了。”
“是,老师!”
“叫师父。”
“是,师父!”少年用蹩脚的话语喊道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牧屿川。”
“牧屿川,就叫你小川吧,走到为师面前来。”夏赐老气横秋地说道。
牧屿川走到夏赐面前。
“闭上眼,什么都要不要想。”
牧屿川很听话地照做了,而且真的做到了什么都不想。
“不错嘛!”夏赐称赞道。
“他想学把人钓到船上的功夫,又是渔民,就传他钓鲨诀吧!”
“呼!——”夏赐运起功法,回忆起前世自己传他武学时场景。
“对就是这样。”
夏赐停止了先天剑气运行,钓鲨心印闪烁,功法线路完全变成了钓鲨诀的内功。
夏赐将钓鲨诀的内力与钓鲨心印的力量凝聚在指尖。
对准牧屿川的额头轻轻一点。
……
太阳光芒渐渐脱离海平面,牧屿川的父亲,牧屿助跟往常一样起床。
昨日的经历宛若梦一场,但他知道那是真实的。
那两个人似乎只是想搭顺风船,虽然是救命恩人,但那个少年的力量实在太恐怖,若是可以他绝不会让夏赐他们上船,但他没办法,希望不会惹来什么麻烦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甲板上传来了那位客人的声音。
他在干什么?
沐浴助好奇地开门看去,发现自己的儿子居然也在甲板上。
两个少年并肩站在甲板上,似乎正在钓鱼。
“不要管手臂的酸痛,调整呼吸,无论如何都不能乱了!”
“再来一次,放!”
牧屿川右臂一甩,长长的钓线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在距离船七八米远的海面上。
“很好,收!”
牧屿川再次挥起手臂,钓钩脱离海面,牧屿川却没有转动收线器,长长的钓线就这么悬在半空中,几乎和钓竿平行,并且没有再落下,就这么平平地悬在半空中!
“维持住!”夏赐说道。
牧屿川满头大汗,手臂微微颤抖着,看上去十分痛苦。
牧屿助急了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