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真是精准踩雷,夏赐强忍着情绪说了声:“恢复了。”
久邑八重疑惑地看着夏赐,尽管夏赐伪装地很好,但她依旧发现了异样。
“这样啊,但你好像不怎么开心。”
夏赐皱起眉头。
感觉触碰到禁区后,少女果断收手。
“算了,如果有麻烦的话,可以来找我,我还欠了你不少人情呢。”
“谢谢。”
久邑八重花了半小时,完成了对永城正义“洗礼”。
“好了,这样他明天就不会发现异常了。”少女揉了揉有些疲惫地太阳穴,本就没填饱的五脏庙,开始更加响亮的要求祭品。
“唉!”
最后还是要去吃吉野的牛肉饭。
“都怪你!”
少女生气地踹了永城正义一脚。
“就这么放在这没关系吗?”夏赐问道。
“没关系,他现在就相当于我的提线木偶,对我绝对言听计从。”久邑八重说道。
“这种惩罚方式真是令人胆寒!”
“放心吧,最多三天他就会恢复意识,到时候他应该会变得比过去顺眼许多。”
“是吗?”夏赐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这个魔法可以教我吗?”
“这是中阶魔法……”
意思是不能教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少女转过头,隐藏起眼中的情感:“看在你又救了我一命的份上,可以!”
“谢谢!”夏赐无比感激。
“对了,还有件事想麻烦你。”
“什么事,说吧?”
……
久咲市唯一一家宾馆的双人房里,黑河已经等候了整整一天。
“怎么还没回来!”
“不是说早上就回来吗,这都要晚上了!”黑河嘟囔着,喝了口夏赐调配的符水。
冰冷地脸上充斥着担忧,明明身后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柔软床铺,他却丝毫没有睡一觉的想法。
夏赐不回来,再柔软的床铺都无法让他放松。
“难道出事了?”黑河握紧拳头。
一旁的莱克一号说道:“请不要担心,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,他已经到门口了。”
“啊?”
房间的门被推开,拎着大包小包的夏赐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