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他们昨晚就撤走了。”吉野说道。
“你一直盯着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们去哪了?”夏赐问道。
“不知道,已经超出结界的监控范围了。”吉野说道。
有些不对啊?
“你不是说有守护者的人混入久咲市吗?”
“是的,但不是那一批人,那一批人已经离开了,潜入的是另一批。”
“能让我看看吗?”
吉野手指轻点,镜子上的图片顿时分成九面,每一面都有一个人,他们装扮各异,在大街上穿梭着,四处张望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
“你不用担心这些人,小姐都安排好了,只要你不出门,保证平安无事。”
“替我谢谢你们小姐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当面感谢。”吉野说道。
“我会的。”
“对了我有个朋友,你应该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能让我看看他吗?”
吉野轻轻一点,黑河的身影出现在镜面上。
黑河此时正坐在床边,用便当的一次性筷子敲打着倒置的茶杯,口中念念有词,仿佛正在念经的和尚。
“他不是把佛经都忘光了吗?”夏赐惊讶道。
黑河脸上的黑眼圈十分明显。
自己没有回去,他肯定急坏了。
“能让我跟他说话吗?”
“可以。”吉野抬手掰下了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吉野解释道:“我的耳朵是传音器。”
原来如此,夏赐轻轻捏了捏,有弹性,质地偏向金属,还好不是模仿真实组织制造的耳朵。
“怎么还不回来!”黑河呢喃着,几乎每颂一遍经文,就要重复一次这样的询问。
等不到夏赐的他无法安静下来,动不了拳脚的他,只能回忆过往,不知不觉竟想起了那些被他遗忘的经文,什么都做不了的他,只能靠诵经发泄,不知不觉就颂了那么长时间。
黑河觉得很累,这是最后一遍,颂完了夏赐还不回来,他就只能接受现实了。
黑河正要开始。
熟悉的声音忽然划过他耳边。
“喂,黑河能听到吗?”
黑河万分惊喜,瞪大眼睛四处张望着,却没有看到夏赐的身影。
“我幻听了吗?”
“没有幻听,是我在跟你说话。”
“你没死啊!”黑河惊喜万分,笑容冲散了他紧绷的神经,整个人微笑着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