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荣非常意外,但更多的是惊喜,他连忙劝道:“想想你自己和三师兄,你不想一辈子都被警察追着跑吧,还有三师兄,我们不把这事查清楚,谁能知道他是冤枉的,你也不想让他死了都一直被人当罪犯吧!”
“原来你都知道!”黑河瞪大了眼睛。
戒荣点了点头。
“三师兄死后,是我认领了他的尸体。”
“我将他安葬在过去曾经是他房间的土地上。”
“你这家伙,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来救我!”黑河火冒三丈。
“你让我怎么救,劫狱吗?”戒荣冷冷地说道。
“你刚刚还喊着有‘正规途径’!?”黑河一脸不甘。
“那得有证据,警察唯有受到确切的证据才愿意出动!”
“我一直努力寻找证据,但施寸金和大师兄始终提防着我,若非我在安保部还有些声望,他们早把我也弄进去陪你们了,这几年来我始终接触不到他们核心,我也曾想过偷盗,但我终究只是一个人,势单力薄。”戒荣合十的双手紧握。
“如果你们肯帮我,这事或许可以成功。”戒荣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黑河看着夏赐。
夏赐点了点头。
“真话。”
黑河对夏赐的赤胆符还是很信任的。
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夏赐问黑河。
黑河阴沉着脸。
“你都同意了,还问我干什么?”
“我虽然同意了,但还是以你为主,毕竟你是我的雇主。”夏赐说道。
黑河的心情因为夏赐的这一句话有所好转。
“那就这样吧,你们厉害听你们的。”
“戒色。”
“别这么叫我!”黑河骂道。
“你那种想法,师父还在的话,又要罚你抄经了。”
“切!”黑河别过头,忽然想起一件事,连忙又转过来。
“对了,寺被拆了,那我们的寺里的那些经卷怎么样了?”
那可是他要给夏赐的报酬,不能没有啊!
戒荣很意外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爱惜经卷了?”
“别废话,快告诉我!”黑河心急如焚。。
“放心吧,经卷都保存下来了。”戒荣说道:“都放在大师兄家的书库里,我偶尔会去拿几部看看。”
“他的家在哪?”黑河又问道。
戒荣心头一紧:“别乱来啊!”
“其他人没关系,但他,我不揍一顿实在无法消气。”黑河拍着拳头。
“你这样会打草惊蛇的。”戒荣劝道。
他倒是很有文采,各种成语都会用呢。
“没关系,你就让他出口气吧,万事有我兜着。”夏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