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这穿墙术的替代品媒介太劣质了,穿过时左手的衣袖黏在了墙上。
夏赐用力一扯,一阵刺耳的撕拉声。
这声音在此处显得无比响亮,刚刚就寝的戒色猛地坐起。
“何方小贼!”
他的声音居然直接传到一楼。
“内力传音!”
不愧是大师兄,确实有两下子。
“是我啊,大师兄。”夏赐装出黑河的声音喊道。
“谁!”
“你连我的声音都不记得了”夏赐刻意拉长尾音,语气仿佛幽灵般缥缈。
“装神弄鬼!”戒贪冷哼道,正要打铃通知安保队。
“那师父的事你总该记得吧?”
戒贪的动作僵住了,呼吸声因为震惊而停止。
夏赐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,一个身形略有些佝偻的光头老者持枪下楼。
冰冷,愤怒,惶恐。
这是流露在老者脸上的三种情绪。
冰冷与愤怒占据了大半,但更明显的是那仿佛亏心事被撞破的惶恐。
看来不需要犹豫了。
莱克一号上,戒荣双手合十,双眼时不时地望向窗外,忧心忡忡。
“别看了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黑河说道。
“那位施主的武功盖世,或许师父复活都有所不及,但再好的功夫也架不住枪,你应该劝劝那位施主!”
“都说了枪对他没用的。”黑河无奈道:“谁规定功夫就架不住枪啊。”
话音刚落,两人听到了飞速接近的脚步声。
“他回来了。”
车门忽然打开,明明没有却重重地关上了。
戒荣微微一愣,紧接着一件令他无比震惊的事发生了,他们的那位罪大恶极的大师兄忽然出现在车子的副驾驶座上。
没等戒荣反应,夏赐的身影也出现在驾驶座上。
“回来了。”黑河一脸淡定,早就习惯了。
戒荣目瞪口呆。
“妖……魔吗?”
“有一点点像,但我还是人哦。”夏赐打趣道。
“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,枪械对他真的毫无作用。”黑河得意道。
戒荣只能呆呆地点着头。
“他就是你们师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