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赐简略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。
“白人,北盟!”
“那家伙叛国了?”
黑河居然知道叛国二字,夏赐十分意外。
“别这么看我,好歹在监狱里待了那么久,一些罪名我还是知道!”黑河不满道。
“既然确定这家伙叛国,那可以报警让警察收拾他了吧?”
“还不行!”
“为什么?”黑河不解道。
“叛国只是我们的猜测,单纯的和北盟人接触是构不成叛国罪的,我们需要确切的证据。”
“你没拍照片吗?”
“我又没带相机。”
黑河提问。
夏赐回答。
两人面面相觑,夏赐挠着头。
“你提醒了我,我应该带一部相机的。”
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吗?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夏赐看着青鸟传回的画面。
“警察到了,现在回头,警察的目标会变成我。”
“只能等一会儿了。”
“话说你打不过那个白人身边的两个保镖吗?”黑河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。
“打得过,如果不是中了一枪,又被人推下来,我可以把他们全部解决。”
“所以说这次失败是因为你大意了?”黑河总结道。
夏赐扶着头思考道:“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“下次我不会犯这种错误了!”
……
“不用了。”
“可是施寸金先生……”
“这事是杀手造成的,你们不适合介入,交给民事局吧。”施寸金说道。
警察被劝退。
民事员们成为保镖簇拥在施寸金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