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能映出记忆,不能像记忆之书那样既看到记忆又修改记忆,但只是单纯的看记忆的话,倒也够用了。
浮起的泡泡落在夏赐的手上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她的记忆。”
夏赐看着泡泡,各种画面从泡泡表面闪过,居然都是些孩童时的记忆。
原来施寸金家小时候那么穷啊,妹妹被迫穿哥哥的男装。
原来施寸金家小时候那么惨啊,父亲死于矿难没有赔偿,母亲呕心沥血地将两人拉扯大,终于在哥哥自立那年病死,当时施寸心只有四岁,却对这些事记得非常清楚,记忆十分清晰,没有任何模糊。
夏赐阅览着,黑河凑过来,冷哼道:“哼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”
“这话也是从监狱里学来的?”夏赐问道。
“一个监狱里的老油子教我的,他说进监狱大多都是这种人。”
夏赐继续阅览,黑河却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看这些有什么用啊,快点找到那家伙的犯罪证据吧?”
“知道了。”
泡泡快速转动起来,无数记忆犹如快进般一闪而过。
“停!”
夏赐注意到某处异常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在上面的扶贫计划宣告失败时,他哥哥的采矿公司也濒临破产,却很快就振作起来,并且开始一飞冲天,也就是在这时他哥哥身边开始出现一些外国人。”
“就是那几个白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这家伙的叛国罪算是坐实了吧?”
“还没呢,只是受国外扶持的话是构不成叛国的,我们必须找到他损害国家利益的证据。”
“磨磨唧唧的,真是麻烦啊?”黑河骂道。
“你要嫌太慢,可以把她叫醒用拳头逼问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!”
黑河火了,猛扑到施寸心面前。
“我马上……我……啧!”
拳头抬起放下,最终还是下不了手。
他若下手,夏赐也不会帮他们了。
“快点吧。”黑河只能催促道。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泡泡里的记忆在不知不觉间见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