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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小人!”戒嗔声明道:“我是一个有武道追求的求道者。”
“你的脸皮很厚嘛,馋我武功吗?”夏赐一语道破戒嗔的诉求。
“我本来是想看看你们如何决战的,结果这么容易就结束了,非常扫兴,所以我改主意了,我想拜你为师。”
“作为回报,我可以告诉你们施寸金在哪里。”戒嗔说道。
夏赐冷笑着。
“你当初不会也是馋你师父的武功才拜师的吧?”
“怎么可能,当初是师父一定要收下我,早知道他是和尚我就不拜,每天都叫我诵经抄经,还不让我出寺门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。”
“那是大师兄干的,不关我事,不信你可以问四师弟。”
戒荣面色一冷。
“你确实没动手,但如果给你机会,你会动手吗?”夏赐问道。
“会!”戒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。
“那还说什么,我可没兴趣留一个随时可能反水的家伙在身边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吧,你这一身武艺总要传于后世的。”
夏赐问道:“你今年几岁啊?”
戒嗔微微一愣:“三十九岁。”
“我今年十九岁,你在我面前说这话,不觉得可笑吗?”
戒嗔面不改色:“原来您这么年轻,真是年少有为!”
夏赐确定了,跟他说话纯粹是浪费时间。
悄然放出的鱼线缠在戒嗔的脖颈上。
戒嗔立刻有所感觉。
“别动!”
“已经迟了。”
戒嗔发现自己无力扣下扳机,一根细小鱼钩不知何时扎在他的手背上。
强烈的麻痹感,顺着手臂和脖颈传遍他的全身。
“你居然用毒……”戒嗔无比愕然地倒下了。
夏赐冷哼道:“谁规定我不能用毒了。”
失去支撑的施寸心瘫坐在地上,戒荣连忙上前将其扶起。
“没事吧,小姐?”
“还……好。”施寸心面色苍白。
“你们是来杀我哥吗?”
戒荣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夏赐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我们如果要杀你哥,你哥早就活不成了。”
“我们是来让你哥付出应有的代价的。”
“我哥害死了你们的师父?”
“是他们的师父,我只是受邀来帮忙的。”
“我们打算收集你哥犯罪的证据,让法律来制裁。”
“自首的话,是否能宽大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