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原核都动不了,她的能力再厉害,也不可能解毒了。
“呼!——看在你没有害人之心的份上,我会放你一马,好好睡吧!”
这是花锯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语,小小的意识陷入黑暗中。
“混蛋,混蛋!”
“够了,戒色停手吧!”
“不要打我哥!”
黑河的巴掌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“停手……好歹让我出口气吧,他只是痛一下,我可是痛了好久!”
施寸金已经被扇成猪头了。
“好了,到此为止吧!”
夏赐上前阻止。
“你都扇了他那么多巴掌了。”
“哼!”
黑河冷哼着松开手。
“真是的,打成这样话都不好问了。”
夏赐运起枯掌,轻轻拍打施寸金的脸颊,淤血与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。
“喂,还能说话吗?”
施寸金阴沉着脸: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!?”
“我们是来报仇的,为了被你害死的悟法方丈报仇。”
“报仇,那为什么还不动手?”施寸金冷哼道。
“因为我们不想让你血脏了自己的手,我们要用正规的手段报仇。”
“正规手段……可笑。”
“是有点可笑,但若不是这样,你和你妹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“我可没干什么不法之事,我刚刚已经说了,弑师的是他们,与我无关。”
“是吗,听那个白人说,你好像干了不少类似的事情啊?”
“作为南盟人,我的信誉还不如一个北联的鬼子吗?”
“哥……”寸心想说些什么,被其无视。
“我个人是比较想站在同胞这边的,但你撒了谎啊!”
“我没有!”施寸金依旧面不改色。
“哥……”施寸心无比痛苦。
“别这样了,你去自首吧?”
“自首,我又犯罪,自什么首啊!”施寸金怒吼道。
“这么多枪已经够你在监狱里蹲很久了。”夏赐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