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个比寻常老人健康了不知多少的大师兄,黑河就忍不住自己的怒火,要不是戒荣拦着,他早扑过去打人了。
“可恶!”
“这应该是我要说得话!”戒贪低吼道,枯木般的手掌紧握着掌中的手机,徒弟们都联系不上了。
他殚精竭虑建立的“新妙林”就此分崩离析,望着屏幕上那些变成空号的号码,戒贪不禁悲从中来。
“啊!——”
苍老的身躯向前栽倒。
“大师兄!”
戒荣连忙将其扶住。
“又发病了!”戒荣叹息道。
“快打救护车,戒色!”
“别叫我戒色!”黑河骂道:“真是的,管那么多干嘛,让他去死好了!”
“扶好了,我去叫救护车!”戒荣说道。
忽然一辆拖着房车车厢的越野车停在他们面前。
“需要帮助吗?”
“夏施主!”
夏赐给戒贪做了简单的处理,三人上了莱克一号。
“你还没走啊!”
“事没办完,我又怎么能走呢?”夏赐说道,五只青鸟在车站附近盯着。
“话说怎么就你们,施寸心呢,没有跟着回来吗?”夏赐问道。
“寸心小姐?”
“你问他干嘛?”黑河一脸烦躁道。
“有些事需要找她,怎么了吗,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?”
“哼!”黑河阴沉着脸瘫倒在驾驶座上,显然不打算回答。
戒荣说道:“寸心小姐和青岳少爷在那里定居了。”
“那里?”
“施老板入狱的那座城市,他们说要搬到那里,这样的话,看施老板方便点。”
“他们有钱吗?”
“那女人有自己的银行卡,肯定有钱喽。”黑河说道。
“这种语气,你跟她吵架了?”
“没有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夏赐问戒荣。
“戒色希望小姐能回泥岩,但小姐不愿意。”
“只是这样就不高兴了?”
“你问那么多干嘛!?”黑河冷哼道,目光扫过窗外的街道,街道上空无一人,偶尔看到的车,都是朝镇外驶去的。
夏赐看到黑河的表情,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不好受吗?”夏赐问道:“看到原本繁华家乡变成这样。”
“怎么可能,你胡说些什么!”黑河骂道。
“撒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