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破膛而出从夏赐的太阳穴擦过,夏赐下蹲飞扑,冲到鳄佬面前,鳄佬掏出一柄匕首,对准夏赐的眼睛一戳而下,夏赐低头硬着头皮正面硬挡下匕首,鳄佬的手腕被夏赐抓住,鳄佬的力量在夏赐看来跟三岁小孩差不多。
夏赐轻轻一用力,鳄佬顿时被掀翻,夏赐压着鳄佬,质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杀手本来就是这样。”鳄佬平静地说道:“杀了我吧。”
“我杀人需要理由。”
“我亲手杀过四百六十九人,间接害死过二百六十四人,这个理由够了吧?”
“就算你是罪大恶极之人,毕竟对我有恩,我不可能动手,顶多将你交给民事局,而且你的行为也太迷惑了,最初的第一枪居然没打要害,我需要知道原因。”
“杀人还要知道那么多,你真不是个合格的杀手!”
“你不早知道了吗?”夏赐淡定地说道。
鳄佬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,我告诉你!”
夏赐扶鳄佬站起。
鳄佬动了动肩膀,叹息道:“老了,真是老了,如果我年轻二十岁,对付你这样的对手还不至于无计可施啊!”
“是吗,我倒是很好奇你会怎么对付我。”
“这种事以后再谈吧。”鳄佬叹息着,从仓库的角落拿起一坛酒。
“要喝吗?”
“来一点吧。”夏赐对酒没那么抗拒了。
鳄佬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个葫芦形状的金属酒壶,又取出自己的酒壶,将两个酒壶全部打满。
“我只要一点。”
“就当是附赠吧,以后或许喝不到了。”鳄佬叹息着。
“为什么?”夏赐疑惑地接过酒壶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干得好事!”鳄佬骂道。
两人来到办公桌边。
夏赐瞬间想起夜霆的话语。
“地府来找你的麻烦了?”
“我已经被阎王帖除名了!”鳄佬咬牙切齿。
夏赐惊讶道:“那家伙跟崔判官的关系这么好吗?”
“嗯,他应该是崔判官的‘朋友’,并且在阎王帖上买了复仇基金。”
“复仇基金?”
鳄佬解释道:“就用来复仇的钱,如果有杀手杀了他,那个杀手就会被地府用那笔钱悬赏!”
“你已经被悬赏了?”
“废话!”鳄佬怒骂道。
“昨天晚上你走后,我为了收集情报,联系地府的情报,知道了这件事后,我立刻退单。”
“你退单了。”
“是啊,但谁能想到你这憨货一个晚上就把夜霆给杀了,地府那边要给夜家一个交代,所以抓我挡了替罪羊,我的资料已经被挂在悬赏帖上了。”
“悬赏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