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讽刺啊!”夏赐苦笑道。
民众们要靠非法的手段才能获得平安,虽说上面也是迫不得已之举,但下面也是同样的立场,说不上谁对谁错,真要分的话,只能被划分为损害群体利益,谈不上正义,但也不能说是邪恶,但利益遭到损害的人必然不会这么想。
“这么做必然会带来麻烦。”
夏赐已经能想象到最坏的情况了,万一疫情扩散,他们这些从疫区偷渡的,必然会成为民众们的攻击对象,夏赐可不想他的亲人,犹如丧家之犬般浪迹天涯。
夏赐叹息着:“难道就没有合法的手段吗?”
夏赐已经吃够非法带来的苦头了!
青鸟的记忆开始重播,夏赐再次看到夏龙说特效药的那段。
夏龙的眼中充斥的激动,夏赐可以理解,如果是他也会这么激动的。
遗憾的是那个特效药似乎失败了。
“也不能说是失败了,毕竟我没有亲眼看过。”
而且那药出来的时间太短了,只有不到两天。
“我还是亲眼去看看吧。”夏赐嘟囔着,从楼顶一跃而下,脚踏大楼的外壁,朝第二医院飞驰而去。
十分钟后,夏赐来到熟悉的医院门口,此时医院的大门已被军营围住。
营地中的士兵穿着防护衣,看不到武装,但手中的枪械做不了假,如果夏赐没看错,那枪械都处于上膛的状态。
“局势已经严峻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夏赐暗道,施展隐身术,疾风般冲进大门。
“好大的风啊?”站岗的士兵暗自说道,丝毫没有察觉已经有人进门了。
夏赐确认安全后,悄无声息地来到门诊大厅,他们一家此时正住在这里。
虽然病房更舒服,但若是有人感染,整个病房的人都要送去隔离,若是住大厅,就算有人感染,也只是部分人送去隔离,法不责众,大厅里的人太多,不可能全部带走。
夏赐在大厅的角落,找到了睡着的亲人们,每个人脸上都徘徊着不安。
沉重的气氛,即使所有人都睡着了,也依旧徘徊在这广阔的大厅中挥之不去。
夏赐轻轻拍了拍唯一知道自己的大伯,夏龙睁开眼,感受着肩膀上的温度,连忙起身,来到没有探头的厕所。
两人进入厕所的隔间,夏赐现身。
“大伯!”
“终于回来了!”
“对不起,我回来晚了。”夏赐一脸愧疚。
“没关系,回来就好。”夏龙如释重负。
夏赐取出兜里的信封。
“钱我已经弄来了。”
夏龙看着信封里的银票,如释重负的同时也不禁好奇。
“这些钱你从哪弄来的?”
“这您就别刨根问底了,用这钱绝不会有后患,这点您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