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你干过几次?”
鳄佬的表情僵硬着,暗骂自己的多嘴。
“现在可不是翻旧账的时候。”
“我不是在翻旧账,我只是想知道!”夏赐一脸肃穆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车上的长乐疑惑地看着他们。
“我们在谈大人的事情,小孩子不要听。”
夏赐温和让长乐关上窗。
鳄佬面色一冷。
“你家伙终于露出獠牙了吗?”
“名正言顺的除掉我,再用长乐达成自己的目的。”
这家伙原来一直在警惕他吗?
夏赐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。
“我只是问一问,受了你这么多好处,就算要审判也不可能在这里审判你。”
“审判,你把自己当法官了?”鳄佬冷哼道:“别以为比我干净就可以高高在上的审判我,别忘了我们处境是一样的!”
“我只是问你个问题而起。”夏赐无奈道。
鳄佬冷笑着:“你问我问题不就是想知道我有多脏,然后想着不需要我之后,怎么处理我比较合适吗?”
“呃!”
“被我说中了吧?”
夏赐有些尴尬地挠着头。
“抱歉,那我不问总行了吧。”
夏赐主动退却,现在还不是散伙的时候。
“哼!”
“我去看看有没有卖改装车的店铺。”夏赐连忙转身。
两人不欢而散。
鳄佬一脸凝重地看着夏赐的背影,粗糙的拳头缓缓握起,忽然一双小手抱住了他的拳头。
“你再生气又要发病了。”长乐说道。
“呃,抱歉。”鳄佬连忙从兜里取出药丸吞下。
“你们吵架了。”
“联系感情而已,没事的。”鳄佬笑道。
“是吗?”长乐微微皱眉:“但夏赐哥哥看爸爸的眼神特别可怕啊!”
“呃……他确实有些生气了。”鳄佬别过头说道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