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应该把这些骨头埋了。”
但那样总感觉怪怪的。
“算了。”
这种事还是遵从感性吧。
夏赐起身离开,没有处理“遗骨”。
怎么说呢,没有理由,只是单纯的不想处理。
“恭喜迈出了第一步。”鳄佬说道。
“我那算第一步?”
“作为新手而言的确是第一步,不过像你这么矫情的新手很少,顶多就是对杀鸡感到不适应,大部分人都不会去关系一窝鸡的生死,如果你连鸡死都要关注,那鸡死和人死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“受教了!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们今天一天都在这个山村过,长乐欢天喜地的跑出去玩了。
夏赐闻到了异样的酒香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我们自家酿的土酒。”旅馆老板热情地介绍道。
“能尝一点吗?”
“当然可以,给。”
“谢谢。”
夏赐接过老板递来的一次性纸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哇哦!”
这酒的度数不高,但味道胜过夏赐喝过诸多货架名酒,而且酒液中蕴含着一丝灵气!
这酒很适合烈火醉诀!
“可以买吗?”夏赐问道。
“当然可以,您要多少?”
“先买个二十坛吧。”
农家的酒坛有些粗糙,而且不怎么好拿,但对夏赐而言不是问题,夏赐直接用掌力吸住坛身,一次两坛地往莱克二号的货厢里搬。
“你这家伙,开了酒戒后彻底成酒鬼了。”鳄佬看着夏赐忙碌的身影说道。
“这些酒对我有大用。”
二十坛酒全部被夏赐装上车。
“先别喝啊,要上课了。”鳄佬说道。
“我本来也没打算现在喝。”
两人再次来到那个无人的角落。
鳄佬又弄来了一窝鸡。
夏赐下手不再犹豫,顺便把每一只鸡都处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