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常伸了个懒腰,接过一旁阎兵递来的茶水,热茶入腹,身体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,熬了那么久,终于可以睡觉了。
作为他搭档的黑无常早就睡下了,武职的就是好啊,该喝喝,该睡睡,需要的时候拼命就行了,虽然很危险,但有十殿阎兵护着,基本不会出事,而他可就惨了,十殿阎兵可不会处理文职,地府会处理文职的太少了,毕竟包括无常等工作人员的前身,都是从“一线”退下的杀手,杀手自然是武斗派居多,其实白无常本身也该被划为武斗派,但他可以处理文职,于是被上面任命为白无常,开始了呕血爆肝的苦逼生活。
如果时间能倒转,他绝不会接受这样的任命。
可惜,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啊。
白无常走进卧室,简单的刷了牙,却没有洗脸。
“这张脸皮昨天刚处理过。”白无常对着镜子抚摸着自己的脸,确定无事后,打着哈欠往床上一趟,眼睛一闭,眼看就要进入梦乡,忽然守在门外的阎兵叩开大门,说有事禀告。
几乎要睡着的白无常顿时炸了。
“什么事!?”
“有一个蒙面人正在入口处敲门,像是来应聘的杀手。”
“什么!”白无常更加愤怒了。
“你居然为了这么点小事打扰我的美梦!?”
“他知道入口。”阎兵面无表情地禀告道。
“我们分部的位置,在本地的杀手圈子里人尽皆知,没什么奇怪的!”
“是吗?”那个阎兵脸上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都忘记你们除了收录的知识外,就只有一周的记忆了。”
“这事你不用管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请问那个杀手该怎么处理?”
“让他在门口等着,既然想入职就有点诚意,等一个晚上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“可是他说,如果三分钟后还没有回应,他就打进来。”
“打,哼!”
“告诉他,有本事就动手,嚣张的杀手是活不长的。”
轰隆一声,整个基地的天花板骤然一震。
积年已久的灰尘滑落下。
白无常大惊失色:“怎么回事。”
那个阎兵宛若报时钟般机械的回应着。
“三分钟到了。”
夏赐一拳砸开基地的入口,整个人顺着电梯井滑落,一剑砍断电梯的缆绳,蛮横的撕开电梯天花板的紧急出口,强硬地掰开电梯门。
整个分部顿时警铃声大作,熟睡地黑无常猛然坐起。
“警报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地府分部的构造都差不多嘛,开门后映入夏赐眼帘的是那该死的停车场,十多辆用于伪装车,有序地分部在广场上,居然连排列的方式都一模一样。
“呵呵呵!”夏赐不禁怒笑着,不好的回忆在心中翻涌。
夏赐取下腰间的酒壶。
越来越习惯酒精了,过去的他可不会借酒消愁。
酒如喉的瞬间,天花板传来熟悉的动静,数挺机枪从天花板上伸出。
倒也不是完全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