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原来是干什么?”
“其他人不清楚,我原来就是打工的。”
“只是打工的?”夏赐凝视着。
赤胆符闪烁。
服务员满头大汗,连忙说道:“为阎王帖打工的。”
原来也是杀手,夏赐心底的同情瞬间消失,继续问道:“他对你们下了什么命令?”
“他让我们伺机而动,找机会下毒。”
“那个毒就是这个吗?”
夏赐从兜里取出一个小瓶。
“是的”
这是他在厨房找到的。
“毒性如何?”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负责下毒的不是我,但我听说这东西只需一滴就可以毒死进化者。”
一滴,那个厨师直接用了半瓶。
“你亲眼见过。”
“我的一个朋友亲眼见过,关于进化者的事还是他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们对进化者似乎很了解啊?”
“进化者的存在,在卫都这样的大城市并不算是什么绝密,很多人都知道。”
“虽然对大部分普通人而言进化者的存在依旧是都市传说。”
鳄佬解释道,好一个大城市。
夏赐划破手指,将混合了一定血液的毒素从体内逼出,能渗透进他的血液里,这毒的确有点威力,但跟毒狼的一比,还是显得小巫见大巫了,作为用毒的勾魂榜杀手,不会就这点能耐吧?
“这是他就最强的毒吗?”夏赐问道。
“不清楚。”
看来是问不出更多情报了。
“他自己不来吗?”
“他一般都隐藏在幕后,指挥我们动手,我们就是他手下的炮灰,为了解药不得不为他工作!”服务员哀叹着。
这方法对夏赐已经没用了。
“你能联系他吗?”
“可以,你们进门前就联系过一次,我们约好若是得手了就再联系,并且将你的死掉照片发过去。”
“他不来看看吗?”
“他很少亲自出动。”
“有办法可以把他叫来吗?”夏赐问道。
服务员看了眼桌上被夏赐逼出的毒血回答道:“有。”
……
某个纯白的房间里,白炽灯的灯光一只苍白的眼睛,俯视着房内的瓶罐,正燃烧着的酒精灯上,一个长颈瓶分外耀眼,忽然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长颈瓶,手的主人带着防毒面具,穿着防护服,仔细端详着瓶中的液体,用滴管提取一滴,放在显微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