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流回答:“可以允许我杀了她吗?”
“不可以!”
“我说过了这是我的底线!”
夏赐望着头顶的风眼思索道:“应该还有其它的办法吧?”
“好像有呢?”静流的语气发生了变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但我想不来。”静流低着头,夏赐看不到她的眼睛:“已经没时间想了,城里的骚乱已经惊动了第二军,他们很快就会派人来侦查,一旦第二军入城,势必会招出更多军队的亡灵,造成更大的伤亡!”
“喂喂,我不是让你联系指挥车上的那些人,让他们不要叫支援吗?”
“这种事拦不住的,城市已经乱成了这样,作为拱卫城市的第二军必须出动,就算是无用功也必须出动。”
“靠!这是破规矩啊!?”
“我们必须在他们来之前解决这件事!”静流抬起头,一脸肃穆道。
“你说得解决方法不会就是抹杀问题的源头吧?”夏赐凝视道。
“这是最简单方法!”
“我已经表明过态度了吧!?”
“你妹妹的命,比卫都百姓的命还重要吗?”静流质问道。
说是质问,表情却非常平和,仿佛是在代替某个人开口。
“说自私点的话,的确是这样,但我觉得还有其它的办法!”
夏赐指着头顶的风眼问道:“小予的权能是通过这个风眼散发出去的吧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事情就好办了,你立刻通知第二军军部,让他们发射导弹把这个风眼毁了。”
“毁不了,科技无法干涉天选者的权能。”
“靠!”
夏赐再次骂道,这权能真是赖皮啊。
“那你把我送到风眼上,我试试我自己方法。”
“我已经没有送你去天上的余力。”
“不是吧?”
“封印夏予已经集中了我全部的精力,我实在没有余力开传送门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没有撒谎,但赤胆符的反应表明静流有所隐瞒。
这不用赤胆符也能看出来,静流的态度变化的太明显了。
“罢了,那我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夏赐运起符胆呼唤。
市政府地下的紧急疏散轨道上,一辆只有一节车厢的列车忽然变形,车头化作一头钢铁巨兽,舍弃车厢冲出地下,险些与正要赶往地下暂避的鳄佬撞上。
鳄佬就地一滚躲闪开,身后的亡灵被莱克一号撞得粉碎。
莱克一号毫不在意自己撞到了什么,他只想执行夏赐的命令,钢铁的身躯纵身跃起,撞破墙壁,在半空中重组化作一架直升机,螺旋桨转动着迅速来到夏赐所在的大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