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有些惊讶而已,我大伯都死了,你居然还活着,还活着……呵呵呵呵!”夏赐狂笑着。
鳄佬不禁后退了两步。
“放心,我现在虽然状态不对,但不会杀人的。”夏赐安抚道,深邃的双眼明灭不定,癫狂的嘴角善恶难分。
鳄佬嘴角抽搐着,没想到夏赐会变成这样,早知如此,打死他也不会来找夏赐了。
“莱克一号呢?”
“在……在那边。”
将这片草地最后的一根杂草塞进嘴里,跟着鳄佬来到一辆奇异的大货车前,车灯闪烁欢迎着夏赐到来。
这辆货车就是变化过的莱克一号,他在地下跑了好多路才找到回地面的通道,回到地面后立刻赶来。
夏赐感受到它的忠诚,轻轻抚摸着它的车身,因为意识混乱而断开的联系,瞬间修复,车身的震动着回馈夏赐的抚摸,夏赐空洞的内心感受到一丝温暖,混沌的双眼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“现在不是沉浸在悲伤中的时候,危机还没过去呢。”夏赐深深地吸了口气,强迫自己的振作起来。
“怎么就你一个,神腕和十殿呢?”夏赐问道。
见夏赐状态好转,鳄佬连忙回答:“神腕我看到他被寻仇的亡灵淹没了,十殿没看到,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摆脱那些亡灵,之后我就一直在车厢里等,十二分钟后你的车子回来了却没有走,半小时后来了一个带着墨镜的壮硕老头,他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
夏赐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后面我都知道。”
莱克一号打开车门,夏赐上车见到了昏迷不醒的堂哥,却没有看到大伯。
“我大伯的尸体呢?”夏赐问道。
鳄佬回答:“被我安置在车厢中央的冰柜里了。”
“冰柜。”
车厢翻腾,莱克听到夏赐的命令,将冰柜调了出来。
夏赐打开冰柜,看到大伯那表面上完好的尸身,抱着一丝希望,将真气灌入夏龙脑部。
希望越大,失望就越大,夏龙大脑已经彻底死亡,神念做得非常彻底,扭断他脖子的同时,也重创了他的大脑。
“那个混蛋!”夏赐骂道,只是骂了一句,他已经没力气发火了。
夏赐抽出符纸,画了几张定颜符镇住了夏龙的尸身,被定颜符镇住的尸体不会腐烂。
这是他为大伯做得最后一件事情,让他平安的下葬。
处理好大伯的问题后,夏赐来到堂哥面前。
夏彬双目紧闭,似乎还没睡醒,夏赐轻轻拍了拍夏彬的肩膀。
“别装了,你从小时候就一直不擅长装睡,每次假装午睡都被大姑揭穿。”
夏彬的肩膀动了动,皮肤下亮起了灯笼般的红光。
“你认出我了。”
“这么搞有意思吗?”夏赐凝视着。
“我觉得非常有意思,你感觉怎么样,失去的感觉不好受吧?”
“夏彬”奸笑着。
夏赐的心在流血,源源不断的“血”落入内心的空洞中。
“他们不止是我的亲人,也是你的亲人啊,你感觉不到痛苦吗?”
“我不管,我只想看到你痛苦!”
“为了看到我痛苦,不惜拉上全家……你小子!”
夏赐苦笑着,想一拳打过去,却抬不起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