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接通讯。”
杜鹃将通讯器放在神念枕边。
“你这家伙,真不要命了!?”崔贤吼道。
“不要了,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我会用我的命逼那小子用真本领,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想出针对的方法。”
神念一脸漠然地回应道,仿佛要死的不是自己。
“你这家伙,就算烂命一条也给我好好珍惜吧!”崔贤怒不可遏。
“你没资格说我。”神念替杜鹃说道。
“啧!”崔贤说道:“我已经设计好了,打完你未必会死,可一旦注射了原核液,不管打不打,你都必定会死!”
所谓的原核液就是液态的原核晶,那可不是什么救命良药,而是有着强烈辐射性质的剧毒之物,就算是静流这样的身体超进化者都难以承受,更别提神念这个脆皮了。
他的毒还不是最麻烦的,更麻烦的是……
“死还是最好的结果,万一你变成原核怪,你让我们怎么办,亲手超度你吗!?。”崔贤怒吼道。
原核怪被原核晶变异的进化者,与天选者一样恶劣的怪物,不同的是,天选者是天灾,原核怪却是地地道道的人祸。
“你就是直接服毒,也比注射原核液好啊!”
“说得好像我不注射就能永远活着一样。”神念冷笑着。
崔贤顿时语塞。
“我已经下定决心了。”神念望着医务室的天花板,无比郑重地说道:“人终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”
“我要让我的死重于泰山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崔贤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了,给他注射吧!”
“你确定吗?”杜鹃忍不住说道。
“他要去死,你还能拦着不成。”崔贤没好气道。
杜鹃无奈地低下头。
“过会儿陪我去吃个饭。”
神念讥笑道:“你那连一半都没有的胃还能装下什么?”
“撑死你足够了!”
两个相伴了大半个世纪的老友互骂着。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不知不觉,决战的时间邻近。
夏赐睁开双眼,身边铺满了,睡前画好的符箓。
夏赐将这些符箓一一收起,还有那三个由心印出力制造的细长竹筒。
竹筒分两节,好似古代的水壶,却比水壶更加细长,成年人一只手就能握住两只手就能完全包住,竹筒表面刻满了细小的符文,这些蝇头小字对如今的夏赐而言,也是相当大的一次工程,多亏心印中累计的前世“经验”,他才能在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做出来。
夏赐把玩着竹筒,轻轻挥了两下。
“嗯,还不错,勉强算中品吧。”夏赐嘟囔着将一个竹筒别在腰包上,剩下的全部装进魂钢背包里,夏赐又拿起自己从卫都捡回来的金属葫芦的酒壶,打开藏在地板下的酒瓮,瓮里的酒是夏赐昨天带鳄佬回去时,在“仙指符”的指引下,从途径的一个偏僻山村里买来的。
那个山村因为山高路远,受社会的影响比较少,还保留着一些老东西,其中就包括这个瓮,以及瓮中那窖藏了七十三年的女儿红。
这坛酒的原主是一个九十多岁的老翁,夏赐用“枯掌”治好了他的病,作为回报他将这坛酒送给了夏赐,他本打算在女儿出嫁时,将这坛酒挖出来与亲家共享,没想到他女儿去了城市后,就放弃了家乡的传统,甚至不愿在家乡结婚,弄得这一坛好酒只能在酒窖里落灰。
好在遇上了夏赐,对夏赐而言,这坛酒无异于雪中送炭。
先天大成的他,黑蜜丸对他的补给效果十分有限。
如今能弥补夏赐消耗的,只有这灵酒。
夏赐满满地灌了一壶,万事俱备,接下来就是看对面出什么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