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象披甲阻挡了一阵后,终究承受不住,被打得千疮百孔,夏赐连忙亮出蓝衫符,同时刺目金光四射,夏赐抛出了晃金砖。
“呃?”
夏赐本想借金光突袭,不想这两人仿佛能预料到一般,在他放出晃金砖的刹那,就把眼睛闭上了。
晃金砖失效,但夏赐没有改变计划,剑气迸射,这次却没有那惊天动地的剑吟声。
水的面色一变,诡异的感觉从脖颈上传来,他忍不住睁开眼,发现自己的视野颠倒了。
天地翻转?
不,是他的头落地了,和他的头一同落地还有一支纤细的手臂。
土仓皇躲闪,衣袍下的右手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,一道无形锋锐划过,土连忙钻入地下。
水的身首也朝地下钻去,然而未死的头颅只陷进去一半,就被夏赐一脚踢了出来。
“混蛋!”
水挣扎着,天险般的水墙砸落下,夏赐再次感受到了重力的压迫。
夏赐心神一动,剑气回防,劈开力场。
瞬身术践踏,躲开海浪,落空的浪花翻腾,整座岛屿都为之一震。
巨浪滚滚,麻烦重力再次落下,简直没完没了,夏赐抛出水的头颅,束缚他的重力果然消失,水的头颅瞬间消失在沙滩下。
土抱着水的头颅焦急地问道:“还有意识吗?”
焦急的她完全没注意到萦绕在“水”头颅上的,那非常不正常的酒味。
水挣扎着瞪大眼睛,用仅存的力气大喊道。
“快……”
土微微一愣,地面上夏赐捡起沙滩上差点被冲走的蓝衫袋,弹指迸出一颗小小火星。
水的头颅熊熊燃烧起来。
“啊!”土大惊失色!
赤红的真火瞬间将其淹没。
袭向夏赐的滔天水浪忽然间失去了控制,暴走的浪花四溢,夏赐纵身一跃,剑步化阵滞空。
留在“水”头颅内的烈火醉气燃尽了。
“干掉了吗?”夏赐嘟囔着。
汹涌的浪涛涌向小岛上的一个洞窟,忽然一堵土墙升起。
“没有干掉!”
夏赐一剑划开堵住洞口的土墙。
失控的海水涌入洞口,洞内更多土墙升起。
这个洞里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夏赐冲入洞中,再坚固的土墙,在他的先天剑气下,也是形同虚设,忽然消失的重力场再次袭来,夏赐挥剑破开重力场,洞顶开始崩塌,无数岩石宛若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夏赐提着剑,运起游墙功里的壁游身,冲入落石中,剑用来开路,壁游身用来减少伤害。
只要一剑在手,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能拦住夏赐。
“喝!”夏赐破开尽头被落石封闭的洞口,再次接触到流通的空气。
然而映入他眼里却不是没有崩塌的通道,而是外界。
“怎么回事?”夏赐微微一愣,这和他记下路线不一样啊,而且……远处居然还有一座小岛,那座小岛正在远去,小岛与他正对的那一面上,有一个与他身后这个一模一样的洞口,莫非……